188.第 188 章
“风惊幔嘴上朝莫清渠喊着,眼睛却半刻都没有离开过步跃夕的脸。

    “喂!兄弟刚才那卷经甩得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步跃夕朝风惊幔笑了笑随后轻轻推了莫清渠一把。

    嗯?怎么还是不说话?步跃夕刚要再离近些看看他有何异样,忽见对方咧了嘴接连喊了两声疼。

    原来是踩在他受伤的那只脚上了。“哦,不好意思啊。”

    听这说话的中气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风惊幔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骂了他一句什么。就是在莫清渠听来有那么点儿像骂自己。他也觉得这句“疯子”还是加在他老人家的头上比较贴切。

    夜盏凉的目光在步跃夕的身上久久不肯移去,由难以置信过渡到惊愕失色,最后化为写进心底的满腹疑云。

    护下莫清渠的那卷经文残片,哪里如步跃夕所言是借了由自己亲抄的光,分明是有一股强大的外力加持生生阻劫住了他倾出的灵力。

    仙骨已毁,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即恢复如常已然令夜盏凉极为震惊了,而在天然与之相克的强大灵力输出下,他居然还有足以与之匹敌的其他外力以供驱策,才是真正令人不可思议的。

    面前的他,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魇吗?

    “不用奇怪,我刚刚闭了眼休息了一会儿,顺便抽了空去梦里给魁佑武神上了炷香。”

    步跃夕大概是嫌弃背上的目光这般盯着自己灼得他难受,回头对夜盏凉道:“毕竟弄成了这样,挺过意不去的。不过现下,就看武神他愿意保佑你还是保佑我了。”

    “鬼话连篇!”狠辣的事儿没少干,但夜盏凉鲜少会这般外露出怒容,“你永远都没有资格提他!如若你记性差并且还管不住自己这张嘴,那就早一点去死吧!”

    无论实力如何,步跃夕向来都是如此高调的得瑟。风惊幔已经预感到他接下来这顿打是一定要挨的了。或许步跃夕之前没有骗自己,魇神真的只有睡死这一种死法。

    她心里这样想着,不仅不再着急甚至连难过都省了。打挨得多了,应该就会习惯了吧。

    “方才是谁说要取一个折中的办法的?果然不要脸。”

    步跃夕嘴上骂着,脚下迅速闪开让过了对方的掌力,出右手一连封住了自己左路的所有筋脉。夜盏凉继续猛攻不辍,步跃夕依旧步步退防,寻找着机会直至将自己全身的经脉逐一封死。

    夜盏凉似是猜到了他的意图。毁掉仙骨居然奈何不得他,那对手此番封住自己的经脉便是打算彻底弃用了魇的灵力。但如此一来,可化作战力的外力又自何处获取又如何凝聚呢?

    他从未有一刻似当下这般觉得面前的对手如此陌生。

    他还别扭上了。真正不适应当下新打法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回想平日里的魇神,出手何等超群绝伦飘然若仙。现下,动作仅余了速度差强人意,身法反应完全就是刚入门的弟子嘛,毫无美感可言。这绝对是他想自生平履历里尽数抹掉的最黑的历史。

    这还没完。僵持了半天均未见其还手,该不是……压根就不会还手吧我了个去。

    “跃夕!用我的‘秋月寒江’!”

    到底要比风惊幔的反应快多了。若只是作为提醒大可不必喊这么大嗓门儿的。

    莫清渠看出了步跃夕的路数。弃了魇的灵力即是撤出了天生受制于对手的短板,但如此便仅余了神之躯体这唯一的筹码了。

    做这种尝试无疑是需要足够的胆识的,假若利用神躯借助外力或充分调动自身潜在之力勉强或可一用吧。

    显而易见,无论是“借”还是“调”对魇神大人来说都没那么得心应手,不然也不会丢这个人了。

    就,活该!叫他总是那么目中无人,玄门百家任谁的心法都不看在眼里,生死关头想起来现学现卖,咳咳,感觉还挺励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清渠想到此处居然不厚道地笑了,“要不要我把口决背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