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了多少血却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能救你出来了!”
风惊幔知道,这些话殷檀一直都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自己讲。之所以选择在当下,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有选择了。
殷檀应该是能听见的,只是她的哭声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不定,渐渐飘出了重重帐幕之外。
“那又如何?”
突然提高了的音量甚至将风惊幔自己都吓到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为了保护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让我拿什么去怪你——”
末了被风惊幔拉长的尾音并非是为她讲话的情绪所带动,而是,因为被她拼尽全力撬动的那块石板。终于松动了。
几历生死,凶吉未卜。风惊幔已经无瑕顾及身陷武神庙中的其他人了。管他是一个还是两个,反正也都不是人,不似她这般的肉体凡胎经不起动辄就上这种阵仗的淬炼摔打。
若非这要了亲命的地陷塌方,一场筹谋了许久的重头戏也不会于上演时少了风惊幔这个铁杆儿观众。
苗恩华的眼里、心里,除去那尊被毁掉了的神像再容不得其他。他甚至可以举重若轻的放过那两名始作俑者,却唯独不想放过他自己。
到底,是他没能保护好他。
这种哀莫大于心死和源于心底的深深自责在他终于停止了所有动作而变得静默时达到了顶峰。步跃夕就在此时夺回了其神识的主导将苗恩华逐出了自己的神躯。
可算叫他逮着机会了。
灵力乍现,元神离体。一道由透明渐变为茶白色的光自步跃夕的红衣之后飘移了出来。
生而为天敌,但魇神被冉遗上身倒也没有那么的容易。神识的本能是会自我保护的,更不用说是魇神步跃夕的神识。
若非殷檀利用风惊幔的纸人卸下了步跃夕的防备,他大不了被冉遗劈头盖脸揍一顿离挂掉只差一口气的那种,也不至于被对手这般长驱直入地控制了神识占了他的魂主。
当然,冲破这重禁锢的方式有很多,但常用且最有效的办法有且只有一个。就是在入侵者神识不稳的情况下将其驱逐离体。
强行压制的禁锢必有缝隙可寻,步跃夕能在苗恩华的控制下主导个别的举止言行已是极限,真正需要他来做的只有静待时机一击制敌。而使得入侵者神识不稳这个条件,就只能靠一个极聪明的人来助他完成了。
终于重拾自由,武神庙的塌陷业已成定局,步跃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即刻找到风惊幔并将她安全带离。
背上的殷檀仅存了一丝气息,风惊幔背着她在即将成为一片废墟的坑底艰难前行。
想走出去是不可能了。若要脱险,不用飞的那便只能用爬的。风惊幔试着聚了一下自己的灵力,依旧很是令她失望。
“殷檀别怕,水榭边是我刚刚用绿湖石置好景的假山,牢固得很。等我们爬的高一些或许就有机会飞出去了。”
明知她听不见了,风惊幔还是不停的跟她讲着话。
嗯?这是什么?风惊幔感觉到有一个东西自殷檀的腰间掉了出来,恰好夹在了她的臂弯里。
原本不想管的,那东西好巧不巧偏贴在了风惊幔刮破的伤口上冰得她想骂人。待费了好些力气抽出来一看,风惊幔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给跪了。
“殷檀,我真是爱死你了。”
风惊幔是真的累了,手里的小可爱也是真的能救她们的命。那是辛可威身上常带的信烟。
殷檀识破了她跟迦蔗果的技俩,担心风惊幔又去闯什么祸,自观礼的人群中撤出时在辛可威身上随手顺来备用的。
“嗖!”
穿透一地狼藉破幕而出的信烟无论是什么颜色,映在风惊幔眸中皆为希望的颜色。
要不然就在原地等着被救好了。
又或者,距离那片绿湖石也没有很远的样子。边爬边等?
尚有的选择,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未料风惊幔高兴了还没到五个数,脚下的这块石板又裂开了。错,不是块,而是长长的一条石板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