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宿醉照顾
着一起抬人。

    邬翀本身体重不轻,喝醉了酒身体就像灌了铅,两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他搬上床。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温伯瑜没精力留人在家里吃晚饭,给司机当场结算了三千块劳务费,亲自将人送到门口,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目视汽车远去。

    一日狂风,杏花落了满地。

    大半天的奔波劳累,情绪起伏跌宕,到此刻他已疲惫不堪。

    可是当他上了楼进到卧室,却发现今天的工作远没有结束。

    床上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面色青白拳头紧握像是要把掌心挖穿。邬翀上午十点左右到的店,一直喝到了晚上七八点,其间几乎没吃任何东西。现在酒劲上来了,头昏脑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温伯瑜跑前去想把他扶起来。

    “滚……别烦我……”邬翀面露凶色,挥甩手臂,一拳将温伯瑜击的连退数步。

    话音刚落,邬翀身体猛地一翻,扒住床头柜,张嘴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呕了出来。

    浓烈酸臭味侵袭鼻腔,大滩透明液体携带丰富泡沫向各处蔓延。

    温伯瑜急忙冲过去抚上邬翀的背,一下一下顺着,试图让他好受一些。等吐的差不多了,温伯瑜跨腿上床,环住邬翀后颈,拿来一个枕头垫在邬翀脑后。做完这些,下床去厨房调了一杯温盐水,看好时间,每隔个三五分钟就给他喂上一小口。

    “好难受……”

    邬翀侧躺着,两只手抓紧被子,额上大颗汗珠滚落。

    温伯瑜打来一盆温水,坐在床边,用洗脸毛巾沾湿了一遍遍沿着邬翀脸颊擦拭。

    “妈……”

    邬翀突然伸手过来,隔着风衣环住温伯瑜的腰,十指在温伯瑜背部紧扣,脸贴着人大腿,口齿不清地撒娇。

    “你不在没有人要我……”

    湿毛巾在空中荡了荡,温伯瑜垂眸,心里一阵苦涩。随即揉了揉邬翀毛茸茸的脑袋,柔声安抚道:“没有人不要你。”

    “嗯——”

    邬翀仿佛得到了某种安慰,循着那点凉意和温柔,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直到将温伯瑜彻底抵在床头,再无退路,邬翀才窝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像很多年前那样,喃喃道:“妈……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