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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与怜悯。
“柳卓尔,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柳卓尔拍案而起,怒道:“这些是谁和你说的?那个姓邬的莽夫吗?”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声音柔下来,笑眼弯弯,“温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姓邬的只是看中你的皮囊,像他这样的纨绔公子哥永远不可能像我一样读懂你的世界。”
柳卓尔挥舞手臂,居高临下地望着温伯瑜,声音高昂地像是在宣告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一旦他玩腻了就会毫不犹豫像丢垃圾一样甩了你!”用救世主一般慈悲的音调提醒温伯瑜:“我可怜的温温,你这是被人骗了。”
“呵。”
温伯瑜气极反笑,垂首摇了摇头,站起来冷声道:“柳卓尔,我不是来看你表演的。我本来念在往日情分想要给你出具一份谅解书,现在看来,你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柳卓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瞳孔因过于吃惊而放大。
温伯瑜冷冷看着他,平静地说:“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吧。”
嗒,听筒归回原位。
柳卓尔被吓得一震,双唇迅速张合,拽着听筒疯狗一般追着温伯瑜跑。警察破门而入,将他死死控制在座位上。柳卓尔手撑着扶手,两掌青筋暴起,一张狰狞的红脸顽固地仰头盯着温伯瑜。
温伯瑜没有回头,迈着缓步,径直走向门口,很快消失在柳卓尔的视野中。
会见室外。
三分钟没到邬翀就坐不住了,捂着温伯瑜的手机绕着门口徘徊踱步,见人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结束了?”
温伯瑜脸色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见邬翀走过来,身形晃了晃,有些脱力。
邬翀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将人搀着坐下。
温伯瑜松开手,脑袋无力地倚靠在墙上,漆黑眸子盯着天花板上煞白的平板灯,目光渐渐涣散。
良久,温伯瑜呼吸缓缓趋于平稳,他闭上眼睛,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扬起嘴角,突然笑出了声。
这段纠葛了四年的感情,终于在此刻。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