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掉进雨里的脏衣服。
温伯瑜吐掉嘴里的泡沫,声音模糊地说:“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可以洗。”
呲嚓,邬翀三两下剥掉蛋壳,把鸡蛋放在瓷碟中。
“邬世东特意交代让我一定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然就把我车砸了。就算是看在我车的份上,你也不需要跟我客气。”
十五分钟后。
温伯瑜推开门,与邬翀擦肩而过,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唰唰的流水声。
邬翀洗完衣服出来,看着茶几上纹丝未动的一桌子早餐,“都不爱吃?”
温伯瑜无精打采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有些失神,脸红扑扑的,嘴唇也没平时红润。他下巴抵住抱枕,轻轻摇了摇头。
“没胃口。”
邬翀佯装失望,长叹一口气,“唉——那是这里的厨子厨艺不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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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瑜一挑眉,美滋滋地笑着说:“男人不做饭,魅力少一半。等着!看邬哥给你露一手。”
说着就大步往门口走,临关门的那一刹,探头进来叮嘱道:“门我关上了,别睡太死,待会儿记得起来给我开门。”
啪——
邬翀脸上笑意愈深,脚步轻快,鞋底像是垫了弹簧。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温伯瑜被他做的粥惊艳到的神情。
别的不说,在厨艺方面,邬翀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他来到后厨,向厨师长提出了他的请求。
身材瘦削的高个子女人倒掉刷锅水,看都不看邬翀一眼,厉声道:“不行。厨房拒不外借。”
邬翀追在女人身后,焦急又迫切地解释说:“我老婆怀孕了,孕吐很严重。他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东西。好不容易现在有点食欲,就想喝两口我做的粥。”
厨师长轰的一声打开煤气,“几个月了?”
邬翀连忙回答:“今天刚满三个月。”
女人把邬翀晾在一边,弯腰拎起一大桶油往锅里倒。火烧的极旺,鲜鱼入锅的瞬间噼里啪啦油花四溅,白烟不住往脸上喷。
邬翀走前一步,抬手帮忙打开了油烟机。女人颠着锅勺,火舌足足窜上半米高。
“你弄快点,我们九点半要开始做午饭。”
“哎,给我半小时就够。”
温伯瑜还发着烧,食欲不好,不适合吃太重口的东西。
邬翀站在食材池前扫一圈,拿了一小块精瘦肉,两把嫩青菜。淘净米倒入砂锅。瘦肉切成细碎肉沫,拿淀粉抓匀扔锅里一起熬。他就一直站在锅边守着,等能闻到浓郁米汤香时,揭开锅盖,把青菜随意掰成几片丢进去,洗一只瓷碗,盛满后撒上一把碎葱花增香。
和厨师长打过招呼后,邬翀一刻不停就往房间赶。
这一碗青菜肉沫粥,肉沫粉白,青菜油绿,每一粒米都完全开花,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邬翀迫不及待想让温伯瑜品尝它的味道。快到房间的那几米邬翀几乎是跑着去的,端稳瓷碗,在门口及时刹住脚。
“咚!温伯瑜,开门。”
等了十几秒,没有反应,邬翀再次敲了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