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信。”
邬翀恍然大悟,“难怪要你送,本来就没诚意,邮过来就更显得敷衍。”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你之前这么急,八成不是因为镜子。你想赶在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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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之前见他一面,我没猜错吧?”
“你很聪明。”
“非亲非故的,你图什么啊!”
邬翀蹙眉,昨日未散尽的怒气此刻又涌了上来,幽怨地瞪着温伯瑜,“还费尽心思编个这么悲惨的故事来骗我。我搞不懂这究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温伯瑜摇头,“邬翀,你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尽管素未谋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这种感觉。我……”
车厢陷入沉默。
良久,温伯瑜转头看向窗外,“雨小了,走吧。”
邬翀滚烫的心再次冷了下来。
又是这样,温伯瑜这个人,总是把自己封闭在没有窗的屋子里,你费尽心思,努力把门敲得震天响,可他只是开了一条门缝,看你一眼之后,便又把门合上了。
天气逐渐转阴,但路面积水严重,邬翀不敢开太快。
路程还剩最后五公里时,乌云去而复返,哗啦啦地铺天盖地。
“雨太大了看不清路,你看看附近有没有酒店,先就近找一家。”
温伯瑜:“五百米外有一家。但。”
身后响起急促的喇叭声,邬翀瞥一眼后视镜。
“还有房间没?”
“嗯。”
邬翀语气稍稍有些冲:“就那家,你改一下导航。”
三分钟后,越野车在来福酒店门口停下。
邬翀解开车门锁,“这里没有停车场,你先进去,等我停好车来找你。”
“好。”
临下车时温伯瑜回过头,“你开下后备箱,我的皮箱里有伞。”
“不用给我拿,你把你自己的行李提下去就行,我的东西淋点雨没关系。”
温伯瑜很快钻下车。
邬翀等了半天没看见人进酒店,刚想下车看看,就透过后视镜看见车后飙出来了几个药瓶。
邬翀几乎是即刻推开门冲了过去。
雨一点没有停。
温伯瑜蹲在地上慌忙捡东西,全身衣服淋了个透,鞋上、裤子上、后背全是脏泥,皮箱完全敞开在天空下,十数罐撕掉标签的大大小小的白色药瓶散在水里。
邬翀迅速捞起水里的衣服,合上皮箱小跑进酒店,而后立马折返回来,“雨太大了!你先进去,我来!”蹲在地上,伸手准备探向药瓶。
“别动!”
温伯瑜喝住他,瘦薄的身躯半跪着,雨水顺着头发滴在水泊中。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