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陷车
不到半年便被邬世东扔去英国念书。水土不服也好,吃不惯也罢,没人管没人疼,自然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差不多了。”邬翀朝车里喊,“温少,来!支个凳坐对面。”

    “怕你吃不惯,我特意少放了辣椒。”邬翀拿起羊肉串,吹凉了递给温伯瑜。

    “尝尝看。”

    温伯瑜从地上拎了一瓶濑祭,“会喝酒吗?”

    邬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瞧不起谁!来一瓶。”

    两个人隔着烧烤架面对面坐着。羊肉香气四溢,带着一丝草原独有的炭火味。

    温伯瑜抿了一口酒,凝视着微明的火光,缓缓道:“四个月前,阿尔达什出现了一例年轻的晚期胰腺癌患者。师母带着她的团队千里迢迢赶到那里,对他进行了多学科诊疗。”仰头失神地望着夜空,“治疗带来的痛苦难以想象,可每一次他都坚持了下来。”

    “后来呢。”邬翀咬下一块羊肉,“治好了?”

    “他今天下午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