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像,不细看还以为是酷似人形的花苞。
花枝的根系往下蔓延,摆了一排的木酒罐子,根系插入罐口,类似汁液自然提取的方式。
“这种酒……”这种酒的制作方法可真是特别,如果裘满没看错的话,浮雕壁画里封存的就是某种感染源。
裘满想到自己喝的是从感染源中提取的酒,胃里一阵翻滚,想吐。
“这是父亲的私人酒窖,你放心,这株变异铁线莲用特制的隔离层隔绝,除非涂层被完全破坏,不然不会造成感染。”
谭薇儿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酒杯,在浮雕下方的提取管接了半杯液体。
她给裘满一杯,也自己也倒了杯,“刚淬炼出来的口感最好,你尝尝看,很好喝的。”
裘满表情复杂,她其实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后,就再不想喝,“你喝吧,我喝不下了。”
谭薇儿也不强求,小口小口的抿酒,酒气蒸的她脸颊都泛起红。
咚咚——
酒窖入口的方向忽然发出声响,谭薇儿面色一变,随手将杯子放到酒架上,拉着裘满快速躲起来。
“嘘,被发现我就完蛋了,父亲不让我来酒窖。”
整个摩凌庄园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但酒窖是谭秦正唯独不喜她来的,每次偷来被发现后,父亲总会罚她禁足。
越不让她来,她就越想来。
谭薇儿愤愤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