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倒西歪,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树丛中。
裘满闷哼了声,又迷糊睡了过去,就躺在树丛里睡了一整夜。
在外面睡了一夜的裘满醒来时天色大亮,头顶的日光从树叶缝隙中洒下。
“这是哪儿啊?又穿了?”裘满喝了一瓶酒,又吹了一夜冷风,头痛的要炸开。
宿醉的感觉很不美妙,裘满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糟了!今天是不是有课来着!”
裘满入学就选了一堆课,零零总总共有十三门,斯芬克斯上五休三,若不是校规有规定,她恨不得将每天的时间都塞满课业。
头顶的太阳刺眼,裘满不敢再多停留,刚要起身离开,才发现一旁坐着一个人。
她总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这不就是入学那天撞上的人么?
少年靠在树干上,正闭目小憩。
他留了一头中长发,半束垂落在肩侧,发色淡淡发绿,有风拂动他的发丝,蹭到挺拔的鼻梁。
裘满多看了几眼才离开,在她离开后,男人睁开眼盯着女孩的背影,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靠着树干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