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糖葫芦。
“白珩小姐,前世爱吃这个?”
洛白拄着脑袋,把顺手牵羊的小吃放上星槎。
狐人的祭奠仪式。
前世从某只九尾巴狐狸的祭奠剧情中了解过。
原本放上的应该是死去之人的遗物,但是……
都没了七百年,能找着当年的小吃都不错了。
见丹恒一脸迷茫,洛白神色无奈,回忆起前世剧情。
“白珩,一名狐人飞行士,星槎驾驭技巧精湛,云上五骁最活泼开朗的一位……”
“当然,你就当她是仙舟版的三月七,这样好理解,在某次战役中星槎一同殉战……”
丹恒无力的扶住脑瓜子,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活泼开朗的声音。
“hi~,龙尊大人好~,我叫白珩,别看咱只是狐人,”
“饮月?好久不见,本姑娘都说了,不要成天摆着一张脸嘛~,笑一笑,应星都比你笑的多……”
“丹枫丹枫,你那么厉害,直接一阵行云布雨,把那些孽物像冲马桶一样冲走,完事咱们几个一起回去喝酒,好不好?”
“哎呀~,丹枫——现在是在拍照,多少笑一点,本姑娘……”
沉默好一会儿,丹恒睁开眼。
来自饮月君的记忆残片越入脑海。
“我……想起来了一点……”
丹恒看着星槎,目光跃动。
仙舟版的三月七……
听别人说丹枫的故事总是旁观者角度,如果三月七或者星真的出事……
“蛋黄老师,你不放点什么上去?”
洛白拍了拍丹恒肩膀,眼神笑眯眯的望着对方。
“击云怎么样?这可是那位狐人小姐少数能认出来的东西。”
“额……”
丹恒额角流过一滴汗水。
算了,有这位在,三月七牺牲什么的……应该不会发生才对……
“不了,击云从不离身。”
“饮月,看来你也想起了些东西。”
镜流瞥了一眼丹恒,对方的一招一式她都铭记在心。
神情中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她。
“走吧,下一站工造司——”
凛冽都声音中,蛋黄老师几分心神不宁,望着洛白。
丹恒神情严肃,目光折现出几抹担忧。
“洛白……大家,不……没事,我们走吧……”
尽管丹恒没能说完,但洛白又怎么会猜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害怕失去,丹恒很在意现在的列车组。
洛白笑了笑。
放心就好,哪有问题?
真到了有危险的时候,他打不过,难道还摇不了人?
史上最差劲的无名客,也是无名客——(某不知名欢愉星神)
真打急了,洛白自己都说不准帕姆拿着多少阿哈专线电话。
“放心,有我在,就是再来个绝灭大君也能轻松控制——”
安慰一下丹恒,随着镜流的脚步,三人很快来到工造司。
镜流缓缓上前。
700年,不长也不短。
“这里的景物……倒是变了很多。”
她抚摸几处角落的遗迹。
或许在700多年前的某个午后,这些角落只是云上五骁不经意间的一瞥。
丹恒皱眉,唤出手中的击云。
“这把枪……”
“没错,是应星为你所造……”
镜流点头,眼中闪过的不知是怨念还是悲怆。
百冶应星。
他刹那的一生远比仙舟人漫长无用的寿数更有价值。
不需要洛白提醒,丹恒已然回想起许多画面。
初入仙舟时孩童大小的傲慢。
夺得百冶头衔,工造司的阻拦。
与丹枫第一次见面时同样的鼻孔朝天……
丹恒叹了口气。
“差不多了……下一站,去哪里?”
比起前世恩怨,他更在乎这一世的伙伴。
镜流不语,但云上五骁四分五裂的心境早就注定难以重逢。
“应星……他,还没死……但却生不如死,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
“走吧,丹鼎司,那是最后一站,景元应该也在那附近。”
镜流顿了顿,目光投向洛白。
“以及……你帮我抑制魔阴身的报酬……”
洛白点点头。
不说他都快忘了,「繁育的遗骸」暂且没到手,得和罗刹好好交流一下。
不愿意交流也没关系,瓦尔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