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查到什么吗?”
那个狐人秘书摇头。
这正是这件事的诡异之处,一个空穴来风的消息出现。
毫无预兆,毫无根据,却莫名其妙的传开。
景元沉思。
此事听起来荒诞不经,说实话当做玩笑,或者挑拨离间的手段都可以。
但他总有种直觉,这件事很有可能并非虚构……
“呵……不过小小传闻,想要破坏开拓与巡猎的建交,不必在意,任他们自娱自乐的当跳梁小丑就是……”
那个狐人秘书直接退下。
实际上,若非人数太广,这种事情她不应该来禀报的。
景元望向建木,神色满是疲倦。
“唉——,多事之秋啊……”
说到底……仙舟上现在还有只幕后黑手,这个时候不宜与开拓结仇。
而且,景元有种直觉,洛白的这式手段,只会掀起腥风血雨。
无论真假,当做玩笑处理是最好的结局。
翌日。
太真丹室。
粉毛小矮子等待多时。
符玄指挥云骑作战数日,艰苦奋战,药王秘传逐步颓败。
在此几乎胜利之际。
药王秘传如今居然退入太真丹室,通过释放“云霞紫府”激发云骑魔阴身,这才堪堪守住形势。
“你们来了。”
符玄望向列车组一行人,金眸着重盯着洛白与流萤。
“这两位……怎么见得如此面生?列车组上恐怕没有二位的名字吧?”
怀疑与不信任。
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符玄的警惕心可以理解。
闻言,瓦尔特看了眼洛白两人,作为列车组前辈,他上前解释。
“符玄小姐,这位是洛白,正准备加入我们星穹列车的开拓令使,而他与身边这位流萤小姐关系匪浅……”
“豁~,游云天君的使徒?将军能请来这样的援兵,倒是出乎意料……”
符玄眉头一挑。
洛白令使的身份引得她频频侧眸。
令使啊……对付几个药王秘传还不是信手拈来?
她嘴角勾起弧度,心情愉悦几分。
“哼~,景元能将你请来也是用了不少功夫,但无论怎么说,这次事情本座也算承了你的帮助,若是有机会,本座为你卜上一卦如何?”
“符玄小姐人美心善,天资聪慧,如今危急之际,又能掌控云骑运筹帷幄,想必下一任罗浮将军的位置,早有归属——”
洛白轻笑几声,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太真丹室。
那里,便是丹枢几人最后的苟延残喘之地。
听着洛白的赞美,符玄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小子好会说话,很有眼光嘛~
说不定,他还挺有占卜的天赋?
几人愉快的半扬香槟情景落入“停云”眼中。
她冷笑。
得意吧……
区区虫疥,迟早落入毁灭的后尘。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新晋开拓令使——洛白,你的秘密和手段,会是她毁灭生涯中最灿烂的烟火!
“停云小姐,最近你好像不爱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脖子后颈不舒服吗?”
洛白猛然回头。
不知何时,他靠近“停云”身边。
对于这个绝灭大君——幻胧,洛白自然要早早留下些手段。
等到一会儿歪头杀的时候,给她变成什么比较好呢?
哈基米?
小狐狸?
还是说……
“咳咳——!洛白大人您多虑了,小女子哪里能跟您比?只是没见过这样的大扬面,身子有些发颤……”
幻胧演技上线,拼尽全力把自己伪装成楚楚可怜的狐娘。
开拓令使——没有明确过其命途如何强大,但能天天和阿哈混在一起的命途绝非等闲之辈。
能苟一波苟一波。
“好了,符玄小姐静候佳音,我们几人去去就回——”
洛白带路朝丹室前进,星、三月七、流萤紧随,瓦尔特很是放心的在队伍后排压阵。
潜意识中,列车组几人已经默认洛白是星穹列车的一员。
毕竟……能踏上开拓命途的,哪个不是豪人?
“何人胆敢放肆?!速速退去!”
前进不多时,一群魔阴身围杀而来。
领头之人一手持盾,一手持盾。
呕吼?还是个精英怪!
洛白捏起一丝命途之力,正要动手却听见那个精英怪指向他。
“你们几个,先把那个新来的小白脸儿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