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入西方,享西方教香火,封你为大佛,名为定光欢喜佛,如何?”
定光欢喜佛,既保留他原有道号,又位列西方大佛,长耳钉光仙自然愿意。
至于“欢喜”二字暗藏的反复无常之意,他全当不知。眼下能活命已是万幸,一个称号又算得了什么。
长耳钉光仙听闻西方二圣接引、准提承诺,只要破阵时立下大功,就封他为西方教的定光欢喜佛,顿时心花怒放,更坚定了背叛截教之心。
“若两位老师与师伯没有其他吩咐,长耳这就回去向通天复命了!”
长耳钉光仙很会顺势而上,“老师”二字叫得愈发顺口。
西方二圣见他如此识时务,眼含笑意,颇为赞许。
而老子与元始则对这个见利忘义之徒十分不喜,认为他不仅是截教之耻,也是玄门之辱。
“师侄且慢,我有话要说!”
元始眼中一闪,心中已想到一个法子,打算好好惩戒长耳钉光仙一番。
“师伯有何吩咐?”
长耳钉光仙恭敬地询问。
“唰——”
他忽觉头顶一凉,一道蕴含圣威的金光擦头而过,惊得他缩颈低头。随后,一丝鲜血顺脸颊滑落,他伸手一摸,头顶已空空如也——那对标志性的长耳,竟被元始天尊一击削去。
“师伯饶命,师伯饶命啊!”
长耳钉光仙吓得再次跪地,嚎哭求饶。
“元始,你这是何意?”
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面露不悦。方才刚册封长耳钉光仙为定光欢喜佛,转眼便遭外人施威,这无异于当面打脸,二人岂能容忍。
元始天尊淡然一笑。
“二位道友莫急。此举正是为尔等新立的定光欢喜佛考量。他携那封书信辱及圣人,若不加以惩戒,如何瞒过通天师弟那双锐眼?为除截教、败通天,此刻只能委屈定光欢喜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