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有更多的阻碍，随即便朝着维度外飞去。

    重回虚空，两个庞然大物暂时分开。

    泰坦大宗师头颅破碎，身上满是奇迹之火造成的焦黑痕迹。

    理查两颗心脏被打碎，血淋淋的洞口不断滴落鲜血，四条手臂也被折断了两条。

    毫无疑问，理查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下风。

    若非他能概率操控，可以让他使用诸多几乎不可能呈现的巫术效果。此刻他怕是已经被泰坦大宗师打爆身躯，碾碎灵魂。

    “慢，你太慢了！”

    泰坦大宗师忽然开口道。

    “能力越花哨，就越不专心，以至于你连战斗本能都少的可怜。”

    泰坦大宗师说话间，思考不断被文明吞噬者抹除，但无论祂如何抹除，泰坦大宗师都在说这句话。

    如果祂硬要扭曲这句话，那泰坦大宗师就会当场人格崩溃。

    仿佛说出这句话就是他的底层逻辑一般。

    泰坦大宗师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他在理查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力，但这份潜力却被那文明吞噬者使用。

    实在是可悲。

    泰坦大宗师声音悲怆。

    “唉，你怎么就堕入了邪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