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无奈地摇摇头,嘱咐她自己当心别被发现,就离开了。
夜深人静,柴房里透着一点微弱的光。她用几块断砖搭了个简易的炉灶,点燃了小半截蜡烛,将面团擀成薄片,用一把残缺的小刀仔细地切成细条,然后拉长折叠。
她将面条铺在一块洗净的瓦片上,放在炉火旁用文火慢烘,模仿着现代的烘干工艺,不时翻动,控制着火候。
这过程漫长而煎熬,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最终,她只做出了小小一撮金黄色的干面丝。她将它们小心地放入一个豁了口的瓷碗,冲入滚烫的开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她用筷子轻轻拨动时,那干硬的面丝竟真的在热水中舒展开来,恢复了面条的形态——虽然口感依旧粗糙不筋道,带着一股生面粉的味道,但那股热腾腾的面香,已经足以带给她希望。
她捧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像捧着稀世珍宝。在这个时代,她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本。
接下来的日子,林葵成了粮铺里最神秘的人。白天勤快地干活,晚上则钻进她的“秘密实验室”——柴房,与面粉、陶罐和柴火为伴。她利用质检员的专业知识,开始系统地分析古代的食材。
首先攻克的是面饼。她发现,单一的小麦粉筋度不够,面条易断。她想到了复合粉,将目光投向了粮铺里那些不那么值钱的杂粮。
她偷偷将绿豆粉、豌豆粉与小麦粉按不同比例混合,反复试验。绿豆粉能增加韧性,豌豆粉则能让面条更滑爽。
经过十几次失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黄金比例。
为了让面条能耐受油炸,她模仿现代的“复合压延”工艺,将面团反复揉搓、擀压、折叠,这个过程她称之为“打面”,足足要进行**次,直到面团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像一块上好的绸缎。
接下来是脱水和定型,油是从厨房偷偷倒来的小半碗,她选择最原始的油炸方法。
将面团切成大小均匀的细条,用两根筷子一绕一压弄出波浪纹,这不仅能增加面条的表面积,使其更容易脱水,也能在泡发时更快地吸收汤汁。
她将面条放入微温的油锅中,用极小的火慢慢“逼”出水分,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油温稍高,面条就会焦糊。当面条炸至微黄,水分基本脱尽,变得轻盈酥脆时,她便迅速捞出沥油。
蔬菜包就简单得多,从后山采来的蔬菜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烫熟后再晒干保存即可。
她准备的有菌干和野菜干。
酱包需要的程序和原材料太多,她暂时先不考虑制作。
把面饼用开水泡软再倒出水,撒上蔬菜干,野葱浇上滚烫的热油,激发出葱香味,再添上盐和酱清,一道简易的葱油拌面就弄好了。
她吃了一口,热泪盈眶,和现代的时候自己在家里做的味道差不多。
一碗葱油拌面下肚,她连油汁都吸干,毕竟这是她穿越过来后吃到的第一种美食,还是自己做的。
虽然现在方便面饼是做得比较好,但是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不得不考虑——她没有本钱。粮、油、店铺等等,每一项都是庞大的开销,她只有这个技术,思来想去,只能与他人合作。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林葵把目标放在福海粮油店的当家人张齐全身上。听其他工人说,张掌柜对下人要求严苛,但赏罚分明,做得很好通常会提拔重用。
她要做的,就是引起最上层领导人的注意力。
几日后,张掌柜从外回来,林葵有意无意间在他面前让其发现自己的价值,在一次搬运米袋途中,从渗漏的米发现了掌柜新进的新米底部掺了陈米,及时为掌柜挽回损失;接着又利用现代食品质检专业知识,凭借简单的沉淀法,帮掌柜鉴别出劣质豆油。
她用所学到的知识,为掌柜解决粮油店质量上的诸多麻烦,终赢得注意。
张掌柜见她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本事,便不让她继续干粗活,转而负责粮油店的质量把控,连带工钱都涨了不少。
第一步已成功,接下来就是要把方便面饼宣传出去。她按往常的法子一共做了五个面饼,做好后用油纸包好,接着用热油浇上野葱制作葱油,全部准备就绪便都放在柜台角落。
第二天,隔壁卖馒头的王大婶前来进面粉,闻到一阵香味,好奇地询问林葵是什么。林葵心里暗喜,王大婶平日最爱和人说道,刚好借她之口宣传出去。
于是,林葵把从角落拿出一块面饼,笑呵呵道:“王大婶,这是我昨日自己做的面饼,你今日来得这么早想必还没吃早饭吧,就当我送与您吧!”
“你这小姑娘心肠倒是好嘞。这面竟是弯的,当真稀罕。”
林葵笑而不语,面饼用滚水一冲,找个盖子焖上片刻再倒出多余水分,又提前把准备好的葱油倒进去并加上盐和酱清。
完全拌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