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朝着他大喊:“顾年,发什么呆,快走,要上课了。”
顾年走上楼梯视线才逐渐清晰,江榆一把把雪糕噻过去
“快吃吧,要融化了”江榆漫不经心地说,似乎对他为什么出现在校门口只口不提,
顾年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吃着雪糕回教室继续上课了
在那天下午顾年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但对江榆的的英语也盯着更加严厉了
“明天考试,小同桌‘你觉得我能达标吗?”
"我对我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
江榆觉得顾年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莫名觉得很可爱,笑了笑说“我也觉得毕竟经过顾老师的悉心教导,烂泥也能变成一块砖”
顾年懒得理江榆的马屁,撇了他一眼,就听到老咋在上面讲,说:“明天考试,大家都用点心,考完后就快放国庆假期了,大家都收收心,别太兴奋了,要是考砸了,七天假期怕是不怎么好过咯”
大家听到国庆放假显然都躁动了一会,只有顾年和江榆表情淡淡的,似乎放假对他们两个没有吸引力一般,林一铭转头兴奋的准备和江榆顾年说说他的假期安排,比如先睡他个三天三夜,然后熬它个三天三夜,就看见两位从表情到情绪到气场都散发着“放假关我什么事情”的臭屁神情。林一铭好奇的问:“怎么,放假了都不高兴啊”
江榆眯着眼笑了笑说:“明天考试,你要是再考砸,你的假期计划估计就泡汤了”
林一铭被江榆的话泼了一盆冷水,接连叹了口气,连一开始听到放假消息的兴奋都减半了
至于是怎么不好过,大概就是林母念叨七天,接连七天的洗脑,林一铭想想脑袋都大。
第二天的考试如约进行,座位和考场按成绩分配,从高到低依次进行排位,有人依旧还是原来的座位,有人却要换考场
因为顾年是刚转过来的,自然无法和江榆一个考场,被排在最后一个考场最后一个位置
不过这因该是顾年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不过他想他以后也不想呆在着。有一个染着黄毛还烫着一个壮壮妈发型的少年走过来,看到顾年呆在最后一个位置,说:“兄弟,你是不是做错位置了?”
顾年抬头说:“我没有做错位置,你要是不确定,你可以出去看位置排位表?”
另一个人显然不信,毕竟他在这个位置坐了一年了,突然冒出来一个比他成绩还低的?
那个黄毛还真去外面看了一眼座位表,回来和顾年说:“我去,兄弟,你怎么上次考试分比我还低,我常年霸榜第一的位置终于要被易主了吗?”
顾年笑了笑没说话
小兄弟像找到知音一般,劈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直到监考考试站在台上,发卷了才安静下来。
但很显然顾年低估了这个考场上,这个考场的人都是神人,试卷写了没一半,睡觉的一大片,老师也没怎么管,因为被分配到这给考场睡觉占一半,作弊占一半
不过也有乖乖写的,正确率嘛就不知道了。
就在顾年埋头苦干的时候往旁边瞟了一眼,常年位居榜未的,鬼鬼祟祟的往旁边的水杯外壳抽出一张纸条,被夹在隔热层里,然后偷偷摸摸的把纸条压在试卷下面。
“不是,兄弟,都直接抄袭了,怎么还是倒数第一名啊”顾年不理解的想
顾年也没多理,就继续写题了。很快顾年就写完了,但是因为学校规定只能在考试结束的最后15分钟才能交卷,说是让学生认真检查,实际上硬控顾年半小时,顾年只好瞟瞟周围。看见那哥们终于抄完了,想把纸条收起来的时候,不知道太兴奋了还是太紧张了,把纸条给弄掉了。纸条飞到了那哥们的斜前方。
那哥们把腿使劲往斜前方移动,就在顾年为他打Call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把纸条捡起来。
老师看了他一眼,那哥们也稍微感觉一点点尴尬,“呵呵”尬笑了两声,把顾年给逗乐了。
老师按照流程把那个黄毛叫了出去,说是扣掉卷面分30分,家长约谈,顾年也没管,刚好到时间交卷,顾年把试卷交了之后,刚走到楼梯口就遇到刚交完试卷的江榆,江榆笑了笑说:“同桌,好巧,有没有兴趣一起和我共赴食堂啊”
顾年感觉被江榆的烧包气息给围绕了,摸了摸手臂战栗的汗毛,头也不回的,往食堂方向去
江榆也不在意,觉得顾年的小动作可爱的很,跟在顾年身后慢慢悠悠的走近食堂,这个点食堂还不是很多人,高一的在军训,高三的要比高二的晚上十分钟左右下课,提前交卷的也没几个,所以此时的食堂还算安静,江榆打好饭菜之后,坐在了顾年的对面,顾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挑碗里的胡萝卜丝和香菜还有姜丝,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