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逃课
的父亲接回去,他的父亲和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在他七岁那年母亲发现他的父亲在外面有小三了,还有一个比自己大2岁的姐姐,于是,她母亲发现他的老公在外面有小三之后,没有一点犹豫就离婚了,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不想要他这个儿子但法律把他判给他的父亲,父亲也没管,奶奶便看他可怜,于是提出让她来扶养,期间他们两个一开始还会打生活费,可是到了后面,是奶奶一个人挑起扶养他的责任。小小年纪的他也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小时候的他知道奶奶一个人扶养他很累,于是他用小小是身躯扛起了生活,力所能及的帮奶奶干活,他也很聪明,每次都能拿第一,奖状也是堆满了一墙。虽然生活是累了点,但是小时候都是在那天地间长大,无忧无虑。直到奶奶去世,父亲把年仅十岁接了回去,他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家,让他感到陌生,他第一次看见那个所谓的家,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他就想远离这个家,所以他报考了离家最远的清河一中。

    顾年看出了他的淡淡的忧伤说: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的意思是,当夕阳的余辉照在桑榆树梢上,太阳到达桑榆之间已近傍晚,它的霞光余辉照样可以映红满天,你的人生本就是向阳而生,又何必拘泥于过去。”江榆笑了笑说:“同桌,谢谢你,不过得快点了,回去会吵到他们”顾年看了看他,没说。

    两个少年并肩而行,在这个燥热的盛夏夜晚,他们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漫步于街头巷尾。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夏日的热浪所笼罩,但一丝丝暖意在他们心里流淌。

    两个少年并肩而行,很快就走到了校门口。

    江榆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顾年,嘴角微扬:“同桌,我们翻墙进去吧?”说完,他不等顾年回答,便单脚踩住墙壁,双手用力一撑,身体轻松地翻过墙头,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墙上。

    江榆看着还站在校门外的顾年,挑了挑眉,伸出手向他示意:“同桌,快上来!”然而,顾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抓江榆的手。只见他快步上前,右手紧紧握住墙沿,轻轻一跃,整个人如飞鸟般轻盈地越过墙头,然后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江榆说:“哇哦,同桌你身手可以啊!”顾年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你也可以”江榆听到顾年在夸他,他还有点惊讶的说:“你是在夸我吗?”顾年挑了挑眉说:“就当我是在夸你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谁在哪里?给我出来!”这时一个异常洪亮的声音,从操场那边传过来。与此同时,一束手电筒的灯光也朝着他们照射而来。江榆二话不说,一把拉起顾年的手便开始狂奔起来。顾年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两人就已经跑一段距离了,而身后的那个声音也跟着想要抓住他们,一边跑一边说:“站住,别跑”

    江榆嘀嘀咕咕说:“你让我不跑我就不跑啊,被你抓到怎么办”距离越来越远,这个声音的主人则气急败坏地骂道:“小兔崽子,居然跑这么快!”

    到一个拐角处,江榆放开顾年的手,气喘吁吁的说:“这老登跑的挺快啊,追了我们两栋楼”顾年看着江榆没说话,江榆看顾年说:“你是一点也不喘啊,体力可以啊,朋友”顾年说:“你该锻炼了”

    然后顾年转身往宿舍门走去,江榆在背后骂骂咧咧的说:“靠,自恋鬼”顾年听到他在背后骂骂咧咧嘴角弯了弯,后也不回头往宿舍走去。江榆也追上去,正好他们两个住对门。他们这个学校三人一个宿舍,宿舍也还算宽敞,上床下桌,但是这个宿舍只有江榆和林一铭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艺术生去集训去了,江榆两年了都没见过这个宿友,不过也乐的自在。江榆打开宿舍门,就看见林一铭一脸忧怨的看着他说:“你还那拿不拿我当哥们,出去玩不带我,哼!”

    江榆无奈的说:“当时连你人影都没见着。”

    林一铭:“那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江榆抓了把头发说:“你个小子,逮到我就薅是吧”

    林一铭说:“那肯定啊,毕竟大腿不好找,诶,你咋和你同桌这么熟,今天晚上老班查人,差点发现你和你同桌不在,我说你们去上厕所了,结果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江榆笑了笑眼睛眯了眯说:“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平时上课也没见得那么多明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整个校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然而,与这宁静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播播放起:“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一首最炫民族风》放完了后,江榆被吵的不行,起来了,他看见林一铭睡的跟猪一样,刷好牙,说:“你再不起来,就迟到了”林一铭依旧睡的很香。江榆无奈地爬上他的床,用力扒开他的被子,林一铭却死死抓住被子不放。江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语气平静地说:“今天第一节是丘比特的课。”听到这句话,林一铭的眼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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