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尘扶着傅景绘站起来,傅景绘说:“你不用扶我,我能站好的!”
“宝宝,你小心点。”楚濯尘还是不放心。
“这不是在比赛摔倒的逃兵吗?”
楚濯尘看过去,他认得面前的几个人,是跟傅景绘一起训练的学员,他们都喜欢取笑自以为能力不如他们的人,傅景绘之前也被他们欺负过。
“你们…你们是谁。”傅景绘一脸茫然。
“怎么?还摔坏脑子了?”
楚濯尘把傅景绘拉到身后:“请你们不要再来骚扰他。”
“正好,今天让你看看我们的实力,让你这种人彻底明白一个事实——你根本没资格站上冰场,反正你去了也只会当众摔倒。”
他们踏进冰场里,做的跳跃动作让傅景绘感到似曾熟悉。
“宝宝,我们走吧,别理他们。”楚濯尘想拉着傅景绘走,后者却停留在原地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老公,我想玩。”傅景绘笑了一下,“看起来好好玩,我想试试。”
傅景绘失忆后,依然热爱着滑冰,一看见滑冰场就想踏进来。但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做出以前学过的动作,楚濯尘越想越担心。
最终,楚濯尘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无论如何,他还是想尊重傅景绘的意愿。
傅景绘踏进冰场,很快就在冰面上自由滑着,只是那几个人还一直注视着他,似乎想看他的笑话。
“你们刚才那个动作,是这样吗?”
傅景绘原地转几圈,然后跳跃,单脚落地继续旋转,保持好平衡。
他们练习过的动作,傅景绘随便一做,就做出来了,效果似乎比他们更好。
“切,就这么小儿科的动作,你……”
话音未落,傅景绘听到商场播放的音乐,他便跟着音乐在冰上起舞,像在弥补上次无法完成的比赛。
楚濯尘看得有些愕然,原来傅景绘的肌肉记忆还存在,甚至能够即兴编著冰上舞蹈。
傅景绘沉浸在音乐当中,在冰上独舞的样子,像孤独的白天鹅,优美又凄惨。
音乐结束后,傅景绘才停下来,这时候周围的一些人居然给他鼓掌。
“哇!”傅景绘受宠若惊,笑着向大家挥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就连楚濯尘也愣住了。
如果比赛那天也是这个情况,就好了。
那几个人心有不甘,他们存心想找傅景绘麻烦,没想到还让他出了风头。
“老公!”傅景绘走向楚濯尘那边,“我就随便做着动作,没想到我不用学就会了!大家都在给我鼓掌呢!”
“随便?”其中一人忍不住反驳,“你少在这边凡尔赛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就是一个病夫,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就算你挺着你这副破身体硬撑着上台,你也只会摔倒而已。”
“啊?”傅景绘挠挠头发,“你破防了啊,可我真的是随便做的,我没学过。这些动作难道要学吗?那你应该没有比我强啊。”
“你……”
他气到不行,这时候又被其他人拉住:“算了,别理他了。”
“而且我没摔倒,你凭什么总是一口咬定我会摔倒呢。”傅景绘眨眨眼,“对了,你们刚才做托举动作的时候,负责举起人的那个,重心很不稳喔,腿都有点在抖了,很危险的,你们也要小心啊,不要摔倒,在冰上摔倒很痛的。”
楚濯尘差点笑出来,傅景绘失忆后迷惘的模样,却更让对面那几个人破防。
他们没想到傅景绘能发现他们的弱点:“用不着你操心,有空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都已经摔坏脑子了,你要不去看看那时的新闻……”
“咳。”楚濯尘假装不经意打断,“宝宝,我们回家吧。”
傅景绘点点头,又对他们说:“实在做不出来的动作就别勉强自己了,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我实力还是很强的,至少比你们好,那你们也要小心,不要摔倒喔!”
楚濯尘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几人估计都快被他气死,傅景绘还笑呵呵的,被楚濯尘扶着坐下,换掉冰鞋。
“老公,我厉害吗?”
“厉害。”楚濯尘笑着说,还拿了傅景绘的鞋来帮他穿上。
“嘿嘿,滑冰真好玩。”傅景绘看着那双冰鞋,“你下次还能带我来玩吗?”
“好。”楚濯尘心想,既然傅景绘觉得高兴,就带他来玩吧。
楚濯尘把租来的冰鞋还回去,傅景绘回头看了滑冰场一眼,脑海突然闪过他滑冰的画面,想着想着还觉得头痛。
“宝宝?怎么了?”楚濯尘摸着傅景绘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我以前是不是滑过冰,我刚才看到了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