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的,出来玩还不好好保暖。”楚濯尘给傅景绘戴着围巾。
“嘿嘿。”傅景绘还在傻乐。
“生病了怎么办。”楚濯尘摸着傅景绘的额头,“等下给你泡杯蜂蜜水吧。”
“我很强壮的!”傅景绘举起胳膊。
“拿你没办法。”楚濯尘轻揉他的头发。
傅景绘看着楚濯尘,突然感觉自己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他有点想哭。
“怎么不开心了。”楚濯尘柔声说。
“我好喜欢你。”傅景绘眼眶泛红,“除了家人,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楚濯尘怔了怔:“你说的,是哪种喜欢。”
“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傅景绘害羞得移开目光,还没等楚濯尘回应,居然就跑回屋里。
哪有人表白完就跑路的,楚濯尘有点想笑。
楚濯尘也走回屋里,傅景绘背对着他:“其实…我很麻烦的。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话音未落,楚濯尘就从背后圈着他:“谁说我不想了。”
“真的吗?”傅景绘转过身,贴在楚濯尘怀里。
“真的。”楚濯尘坚定道。
这天晚上,傅景绘就留在这里,跟楚濯尘睡在一起,结果在半夜突然开始发烧。
傅景绘咳嗽的声音吵醒了楚濯尘。
“怎么了?生病了吗?”楚濯尘心头一紧。
“我想吃药……”
“我帮你拿。”
幸好楚濯尘有买了一些感冒药,以防不时之需。
傅景绘难受得睡不着,最后还哭了起来:“对不起,我太麻烦了…我不应该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应该要走的……”
“宝宝,别说这种话。”楚濯尘拭去他的眼泪,“你身体不好,我就更应该要照顾你,你自己一个要怎么办呢。”
楚濯尘整晚都没睡,直到傅景绘睡醒,楚濯尘摸着他的额头,见他退烧了,才放心下来。
“你该不会整晚没睡吧。”傅景绘注意到他疲倦的模样。
“没事,现在睡也一样。”
楚濯尘醒后,看到傅景绘正在厨房忙碌:“你醒啦,快来吃饭吧。”
“你还生着病呢,怎么不好好休息。”楚濯尘皱着眉头。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啊,跟我在一起很麻烦的……”傅景绘说完后,又开始落泪。
楚濯尘叹了一口气,把傅景绘抱入怀里:“别说这些,我跟你在一起,自然就不会觉得你麻烦了。”
傅景绘真的很像小孩,生病了不舒服就会委屈地哭,楚濯尘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麻烦,反倒觉得他很可爱。
病好后,傅景绘想去滑冰场,他要给楚濯尘看看他滑冰的样子。
楚濯尘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让傅景绘再好好休息几天,结果傅景绘一副想哭的模样,楚濯尘便说:“好好好,小祖宗,我陪你去吧。”
“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玩啊!”傅景绘在滑冰场向楚濯尘挥手。
“不了,我不会滑。”楚濯尘摇摇头。
“一起嘛!我教你呀!”傅景绘笑道。
没办法,自己宠出来的,就顺从他的意吧。
楚濯尘租了一双冰鞋,一踏进去,就害怕得抓紧扶手:“好滑啊……”
“嘻嘻嘻……”傅景绘还是第一次见楚濯尘怕成这样,逗得他很乐。
傅景绘抓着楚濯尘的手,带着他走:“你现在可以平衡了吗?”
“应该吧……”
“那我松手啦,你试试看。”
“别……”
楚濯尘还没说完,傅景绘一松手,他就摔在冰上。
“啊,对不起。”傅景绘连忙扶他起来。
“真是的,我不想玩了。”楚濯尘只觉得自己很丢脸。
傅景绘很想笑,他抿着嘴唇压制笑容。楚濯尘一脸无奈:“你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傅景绘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楚濯尘摸了摸傅景绘的头:“你自己玩会儿吧,不过你要先扶我出去。”
后来,两人一起回到C城,过了不久后就闪婚了,最惊讶的还是楚濯尘的死党萧嘉懿:“什么!?你这个闷骚去了一趟旅行就结婚了!”
“嗯。”楚濯尘牵着傅景绘的手,举了起来。
两枚钻戒格外显眼。
“嘻嘻。”傅景绘笑着说,“他才不闷骚,你不能骂我老公。”
“完了,我成电灯泡了。”萧嘉懿说。
两人的关系一直很甜蜜,萧嘉懿跟他们待在一起,都习惯被放闪,直到傅景绘比赛失利,整个人都变了。
“宝宝……”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