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见他醒了,便走来询问他。
“我好像失忆了……”傅景绘一脸茫然。
“你稍等一下,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
护士叫了医生过来,傅景绘感到整个人都很浑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遇到了车祸,才被送来治疗,大脑受到刺激所以会失忆。”医生给他解释着,考虑到他现在的状态估计没办法听懂,又说,“你还记得你有哪些家人或朋友吗?”
车祸?
傅景绘只感觉自己突然失去意识,再一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
家人和朋友,傅景绘还是想不起来,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在手机通讯录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傅景绘找到一个能信任的人,通讯录里有一个备注名为“老公”的号码。
刚想打过去,病房外就有一个人进来,走到傅景绘床边。
此前的“老公”楚濯尘,正在处理工作,还要调查工作以外的事情,彷佛把“不耐烦”三字写在脸上,跟他不熟的人,甚至没敢从他附近走过。
只有他唯一的朋友萧嘉懿敢跟他搭话:“别生气嘛,关于花滑黑幕的事情,正在帮你查了。”
楚濯尘没说话,画笔碰上平板的力度却增大了。
萧嘉懿早就注意到,楚濯尘这一整天对着这份设计稿,都没能画完,这不像他以往的效率。
“状态不好就别勉强自己了。”
楚濯尘关上平板,又联想起不好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安静独处。
“所以…他真的要跟你……”
萧嘉懿停顿下来,因为楚濯尘的脸色黑得可怕。
“你让我安静会儿,行吗?”楚濯尘沉声说。
“行行行,我走了。”萧嘉懿感觉到这里的低气压,连忙跑路,却还是放心不下,“需要帮忙就喊我啊。”
楚濯尘实在画不下去,他离开这里,去到他最熟悉的地方——滑冰场。
数不清他陪傅景绘来过多少次,只记得每次看着傅景绘为梦想奋斗的样子,都会感到心动,像刚开始热恋的小情侣似的。
“濯尘你看到了吗?我练习了好久,终于把这个动作做出来了!”
“看到了呀,你特别棒,我已经想好下一次为你设计服装的灵感了。”
“真的吗?谢谢你!”
最终是萧嘉懿叫着楚濯尘,让他如梦初醒。
“你果然来这里了,不愧是我,太了解你了。”萧嘉懿搭着他的肩膀。
“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楚濯尘往旁边挪一步,没心情玩闹。
见不到傅景绘,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
“你这叫睹物思人啊。”萧嘉懿调侃道。
“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的错。”楚濯尘看着冰场发呆。
“怎么会,这不纯纯是误会吗?他只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知道你不擅长开口,我帮你一起说服他,说到他相信你为止。”萧嘉懿一天到晚,都在为兄弟的爱情而操心。
“算了,别强迫他。”楚濯尘说。
“难道就真的让他误会你一辈子吗?”
楚濯尘又沉默了。
寂静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
“请问你是傅景绘先生的家属吗?我们这里是医院,傅先生不久前遭遇车祸……”
楚濯尘吓得不轻。
“我马上到。”楚濯尘挂断电话,加快步伐向外走,“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诶?你这么着急赶着去哪?”萧嘉懿大概猜到原因,“怎么了?景绘出事了?”
“我要去一趟医院,景绘出车祸了。”楚濯尘来到停车场,都没等萧嘉懿回应,就开车离开。
“不愧是宠妻狂魔。”萧嘉懿感慨道,“希望他们能和好吧。”
其实在傅景绘出车祸前,他跟楚濯尘吵了一架。事实上他们这段时间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说过要跟楚濯尘离婚。
自从上次傅景绘比赛失利,他就没有开心过,更没给过楚濯尘好脸色。
医院离这里不远,楚濯尘却感觉“度秒如年”。
直到楚濯尘来到医院,马上在手术同意书签名,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
“病人情况稳定,没有生命冒险,等他醒来再观察吧。”
“谢谢医生……”楚濯尘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久后,楚濯尘听见护士告知医生,傅景绘醒来的消息。楚濯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他怕傅景绘见到他,情绪又会失控,然后影响伤势。
直到听见医生说傅景绘失忆,楚濯尘愣住了。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