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回答,陈坷平轻笑着拉开距离。
“总之,我不可能给你们一分钱。你们想找媒体就去找,我无所谓。”
说完他转身看向任既白,像是卸下了重担,“走吧,我们还有其他事。”
任既白会意后点点头,任然是那副笑脸代替陈坷平上前,“叔叔阿姨,现在事也说完了,需要我帮你们订回程的机票吗?”
万彩有些怕他磕磕绊绊地说:“什……什么?我们还不回去,钱!把钱转过来我们才走!”
“阿姨,刚刚坷平哥已经说清楚了,你们的赡养费已经给够了。”任既白说得很慢,但言语间的压迫感却节节升高。
在任既白的阴影下,万彩败下阵来,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往陈阵身后缩。
陈阵瞪了眼气势颓废的万彩,他贪婪地扫视房内的装饰,边看边在心里默默计算价值。
沉默了一路的陈阵嘿嘿笑了一声,他猛地抬起头用恶毒的眼神看向任既白。
“你是我儿子的姘头吧?这么护着他?”
“你不知道吧?我儿子是个怪物,他一个男人居然能生孩子!”陈阵激动起来,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震惊的陈坷平。
他舔舔干燥的嘴唇,用低哑的声音说:“给你们送钱的那群小姑娘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