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期待的爆料,就以这样的结局平淡收场。
要带走的东西不多,两人很快就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任既白半坐在床边,他目光幽深地注视陈坷平坐在桌前的身影。
他在核对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颁奖礼回来后又是卸妆又是收拾,此时夜已经深了,月亮高高挂在天边,让人觉得十分遥远。
“坷平哥,你会害怕吗?”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打断陈坷平的动作,他转念想到后天的手术,含糊道:“还好。”
“真的只是还好吗?”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任既白无声无息挪到了他的身后,大胆地从身后轻轻环抱住还坐在桌前的陈坷平。
熟悉的气息包裹陈坷平的全身,他闻到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这还是他推荐给任既白的沐浴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坐着的身体微微放松,缓慢叹出口气。
怎么会不害怕?虽然手术的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多,但万一呢?
意外发生时,什么都来不及了。
如果手术出了问题,他可能就永远睁不开眼了。
只是,这份害怕他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过,亲近的家人早已离去,身边的朋友也无法开口。
而任既白,他不想任既白看见他的软弱。
可在被任既白的气息包裹着时,他居然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压在心里的担子也松了些。
“我有些……担心。”
闻言任既白默默收紧了这个拥抱,他弯下腰间脸贴在陈坷平发间,感受着他的味道。
“我会一直陪你,就像做练习生的时候一样。”
听见他表衷心的话,陈坷平没忍住轻轻一笑,右手好似不听使唤一样,向上伸拉着任既白圈住自己的双手。
两人在这样静谧的氛围里抱了很久很久,无声的亲密在两人间流淌,直到月亮换了个位置才分开。
时间已过凌晨,明天就是做手术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