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吗?”
任既白知道陈坷平没有怪他后反而更加难受自责,他掐着自己手心回答道:“爸妈已经答应了帮我们,这周内就会处理好。”
陈坷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你也别这样了,手术做了之后就不会再吐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却沉默了,岔开话题,“折腾一会我也饿了,你做的三明治还有吗?”
任既白做三明治的原因是三明治好制作还容易吃饱,这样这群饕餮一样的队友不会来抢鸡汤,没想到后面却反了过来。
“还有,我再洗一点水果带过来。”
看到任既白如此听自己话乖顺离开,陈坷平也对他感到满意,去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漱后,轻松地躺在床上等待自己的大餐送达。
以任既白最近田螺姑娘般的行为,最后他端过来的一定还有不少自己喜欢的东西。
果不其然,任既白将任父早上送来的新鲜水果反复冲洗后在果盘里摆出好看的形状,又将早就准备好的其他食物复热后摆好,准备一起带上去。
行至客厅时,任既白看到鬼鬼祟祟在客厅里偷感很重的沈听,他眉头拧起,好看的脸上只剩严肃。
“沈哥,你刚刚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