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忙活,对任既白说:“你那么喜欢那个孩子,是他不愿意留下吗?”
“您怎么知道我喜欢他?”任既白确实有些惊讶,他记得自己母亲没有见过陈坷平几次。
任母回想起曾经她儿子带着那个孩子一起到家里过年的样子,自己儿子眼睛里的喜欢和期待太明显了,她看得清清楚楚但也没有多加干涉。
这也是她会问怎么不留下来的原因,两个男人间有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可能性太小,这样的机会错过就不再会有了。
“既然是那个孩子的选择,爸妈尊重你们的意见。”任母没多解释,“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留下一起吃吧。”
任既白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书房,向母亲摇摇头。
任母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自己曾经亏欠过最小的儿子到现在他和父母间都不够亲厚,她也没有办法改变儿子的想法,于是她转身向书房走去。
……
任既白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到晚上八点,客厅一片黢黑,没有一个人在客厅。
这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上次他从家里回宿舍的场景,任既白边回想边前往二楼。
那时他为什么会回家呢?当时他的脑子也很混乱,但又很生气委屈,早上醒来陈坷平宛如看见洪水猛兽一般迅速离开,他有那么可怕吗?
可到后来,他又有些害怕陈坷平因为这件事真的和他决裂,任既白被自己预想的后果折磨得不轻,直到最后一天才回到这里。
任既白已经走到陈坷平的房门前,这是当时他们对峙的地方。
他转身面对这紧闭的房门,四周静悄悄的,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能感受自己心脏在砰砰跳的震动。
这几天坷平哥睡得早。
任既白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离开,决定明天再告诉他已经把自己父母这边处理好。
房内,陈坷平刚刚结束对曲子的修改,他摘下耳机若有所感地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