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慰的话,Ghost说不来。那些轻飘飘的没事,不怕,从他嘴里吐出来,恐怕听上去也只会更冷,更硬。他直挺挺站着,手指在身侧蜷起,

    如果可以,这伤,他宁愿是自己受了。这疼,他来扛。总好过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像个傻子杵在这。

    Krueger抱着她,抱得很稳,手臂圈出个临时的巢。他能觉出怀里的身子在抖,那颤抖很轻,却像电流一样,一阵阵,顺着他的手臂,钻进心里。

    头罩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年前Y/N那场濒死的险,激出的是他骨子里的狠,是想要撕碎一切的暴怒。可眼下这实实在在的皮肉伤,这无声的颤,却叫Krueger心里涌起别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怒。是酸的,像没熟的果粘在喉咙,闷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只能更紧,更小心抱住她,仿佛这样,那颤抖就能轻些,自己那陌生的疼,就能被她的体温焐化一点。

    Keegan忍着,把那股往上顶的情绪死死按回肚里。手是稳的,从珊莎递来的背包里掏出水壶,拧开,浇在她的手脚上。凉水碰着那些滚烫的伤,激起她一阵瑟缩。

    他动作放得极轻,用水慢慢冲洗,冲掉可能沾上的污秽,也想冲掉那灼人的痛楚。他希望这样她能好受些,哪怕只是一丝丝。

    水用去大半。Keegan又迅速摸出几块晶体,捏在手里悬着,凑近她的伤处。皱裂平复了些,颜色也褪了点骇人的红,但伤口还在,并未痊愈。

    即便是凉水,也还是让Y/N一颤,疼得将脸埋进了Krueger的颈窝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和发抖的肩膀。

    那一下,Keegan只觉得心被狠狠拧了起来。他恨不得这伤是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再重十倍,也好过看她这样。

    他喉咙发紧,声音却努力放得平稳,低低的哄:“没事了,Kid,一会就好了……”

    这话说给谁听,给她,还是给自己,或许都有。

    车队后面,隔着距离和车身,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前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觉着高架抬升,躲开了那要命的沸海,空气忽然就能喘了。

    惊魂甫定,心里却有答案,是Y/N。

    除了她,还有谁能办到。Ghost那声夹着暴躁和关切的吼炸响时,所有人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货车的后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Soap正想跳下去,一道更快的黑影已抢先一步落地,是Nikto。他没有丝毫停顿,朝前方大步走去。Soap骂了句什么,收住脚,转身,只好开始检查车厢里幸存者们的状态。

    另一辆吉普车里,Horangi,Oni和Zi挤在驾驶室和前排。素来冷静的眉头也锁紧了,眼神沉凝,目光穿过前挡风玻璃,试图看清远处的混乱。

    但他们这辆车里,载着的是年纪最小的孩子和几个几乎没战斗能力的人。他们不能动,必须在这里,确保这一车人的安全与稳定。

    剩下的三辆车里,Price迅速做出安排。他让同车的小强和Gaz分头行动,一个仔细检查车辆有无损坏,一个确认车内人员的状况。

    吩咐完,他自己推开车门,站到了桥边。朝前头远远望着,低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着无奈,还有丝说不清的骄傲:“Y/N那孩子,真是的。”

    Elias也下了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人对视一眼,Elias转头对Logan示意:“你带着Riley,去前面看看,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忙。”

    Hesh和Merrick则被要求留在原车待命,随时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Logan点点头,像是早就想这么做了,迅速拉开车门,急切的快步赶去,吹响口哨,Riley立刻冲上前。

    几个人围着她,焦躁,沉默,或忙碌,人是乱的,心也是乱的。疼在她身,却好像也长进了他们心里。

    Y/N是真觉得疼,这疼,放在从前,那具自愈力惊人的躯壳里,这点皮外伤,眨眼功夫就能收口,平复,连个印子都留不下,顶多算是感知里一点微澜,连疼都算不上。

    自从代表心脏的翅膀,被那东西咬了一口后,很多东西就变了。内心倒是更韧了,对情感的感知也越发敏感。

    可这具身躯,不再拥有过去那种强悍的恢复力。伤的过程被拉长了,疼痛也被拉长了。

    Y/N忍着。牙齿轻磕着下唇,没什么不能忍的,比起灵族覆灭那种撕裂灵魂的剧痛,比起差点被吞噬的绝望,这皮肉之苦,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感知到,周围这些围着她的人,他们心里那片潮涌,这些情绪轻拂过她,带着温度,也带着重量。

    于是她吸了口气,扬了扬嘴角,“没事,会好的,只是愈合得会慢点。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

    桥还悬着,路还在前边。那沸海在下方虎视眈眈,不知前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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