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想必夫人已然心中有数,不必我再多言。”
还没完没了了还! 顾山月被他一激,忍不住小声回呛:“妾身怎会知道谢公子喜好?不像某些人,英雄救美,还受了伤回来……”
她本是随口反击,没想到叶淮然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嗤笑出声:“英雄救美?不过是赵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拙劣戏码罢了……”话到此处一顿,语带疑惑:“你怎知我受了伤?”
“我的鼻子可灵了,你身上的药草味可瞒不住我,”顾山月有些骄傲道,随即又疑惑的抬起头看他:“既然不是因为英雄救美,那你的伤……”
叶淮然眸光微闪,意识到失言,立刻收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不该问的别问。”
顾山月的心却一下子被吊了起来。 不是英雄救美受的伤?那是怎么伤的?钟管家明明说他那几日告假,并非公务外出……他是去处理私事?什么样凶险的私事,能让他这样身手的人受伤?
她低头看着盒子里那些明显价值不菲、品味卓绝的旧物,再结合他神秘的行踪、受的伤、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乡野出身”截然不同的气度与见识……
这个人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她压下心头的疑惑,仔细观摩起那些物件来。
越是细看,越是心惊。
无论是皮质的选择、绣线的配色、纹样的设计,都堪称完美,透着一种历经时光沉淀的优雅与力量感。这绝非一个普通武将或暴发户能拥有的品味。
“看够了就拿去,照着样子改改,别一模一样。”叶淮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顾山月合上盒子,真心实意地道了谢:“多谢夫君,这些很有用。”顿了顿,她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就是嘴太毒……”
叶淮然耳尖微动,睨她一眼:“嘀咕什么?”
“没什么!夸夫君品味好!”顾山月立刻端起假笑,抱着盒子溜得飞快。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叶淮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但很快,那笑意便被凝重取代。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臂某处,那里,衣料之下,一道新愈合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而另一边,顾山月抱着盒子回到房里,心却静不下来了。
叶淮然的伤、他的品味、他神秘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