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
第三关:授业。
人马凑齐,顾山月立刻关起门来搞“特训”。她把自己精心设计的花样图稿分发给绣娘,详细讲解配色要点和针法要求。
“张婶,您手艺最稳,这幅‘风荷沾露’的帕子您来主打,注意露珠要用这种亮丝线,点活了才有神。”
“李姐,这幅‘星垂平野’的扇套,渐变最关键,一会儿我教你怎么晕色。” 她甚至亲自示范,虽然她的绣工只能算勉强过关,但她对画面和色彩的理解远超常人,总能指出最关键的地方。
她还定下规矩:每件绣品必须绣上她设计的、一个小小的山峰形状,既不影响整体美观,还能作为与众不同的标识。且凡参与绣活的伙计绣娘皆签了认责书,凡是经手所见所学的花样针法通通不得外传,否则百倍赔偿,签字画押为证。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
顾山月捶着酸痛的腰背,看着窗外寂静的庭院,才猛地惊觉:好像……有阵子没听见叶淮然那厮的毒舌了?
她随口问来递拜贴的钟管家:“将军近日很忙?”
管家恭敬回道:“回夫人,将军前些时日处理些私事,离京了。归期未定。”
“离京了?”顾山月捻着画笔的手指一顿。私事?他那样的人,除了军务还能有什么私事需要亲自离京处理?
她甩甩头,他爱去哪去哪,关她什么事!
话虽如此,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些绚丽的花样上时,心底那点关于他去向的疑云,却像是一笔不小心滴落的墨,悄悄氤氲开来,难以彻底抹去。
她的【梭云坊】正要悄然开张,而一场由她而起的风暴,即将伴随叶淮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