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只想赶紧平息叶淮然的怒火,生怕牵连到自己和赵家。
叶淮然却看都懒得看那滩烂泥般的冯尔葶一眼。
他蓦地转身,面向所有惊魂未定的宾客,手臂一伸,不是揽,而是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态,牢牢扣住了顾山月的腰肢,将她不容置疑地带到自己身边,紧密相依。
顾山月浑身一僵,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能感受到他身躯传来的稳定和强大,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牢牢护住的悸动席卷全身,冲散了她强撑的强硬,鼻尖竟有些发酸。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箍得更紧。
叶淮然环视众人,目光如寒星,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如同在军前发布不容置疑的号令:
“诸位听好!”
“本将军只说一次!”
“顾山月,是我妻!不容闲杂人随意凌辱。”
“辱她,便是辱我叶淮然!谤她,便是谤镇国将军府!”
“今日之事,若再有半分流言蜚语传出——无论出自谁口,本将军不管你是何身份,定会亲自上门,好好清算今日之账!”
绝对的强势!绝对的碾压!不留一丝一毫质疑的余地!
他甚至不屑于去讨论冯尔葶指控的真假,直接用最蛮横、最霸道的权势,将一切流言蜚语彻底碾碎!
勤王救驾,从龙之功,圣眷正浓
这是叶淮然强势的本钱。
在场女眷都被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强大的气场震慑得头皮发麻,纷纷低头俯首。
叶淮然满意地看到这场面,这才低头,对怀中的顾山月道,语气不容置疑:“府里还有军务,回去。”
他甚至没给赵夫人一个眼神,揽着顾山月,大步流星地离去。
赵夫人僵在原地,脸色灰败,知道自己今日彻底搞砸了,不仅联姻无望,恐怕还在叶淮然心里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