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犬奴”的丫鬟。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悸,挺直了脊背。
如今的她,是京城将军府的夫人,顾山月。
冯尔葶没料到居然会在尚书府的家宴上看到顾山月,那个以为早就不知死在哪里的犬奴。
她的眉眼更出挑了,一嗔一喜都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那种美让她羡慕,更令她嫉妒,这种感觉如蚂蚁般啃食了她整个少女时代,如今她有衣着华贵的坐在京中有名有姓的夫人之间?是见鬼了?
冯尔葶失了仪态,几步冲到顾山月面前,在认清确实是顾山月的容貌后嘲讽一笑,声音因激动而拔得又尖又锐,瞬间刺破了宴会的和乐氛围:“哟!我还当我看错了?”她故意夸张地上下打量着顾山月,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唇角勾起极尽讥讽的弧度,“这不是我们冯家那个偷了金簪,被撵出去的发卖婢子——‘犬奴’吗?!”
“犬奴”二字,她咬得极重,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中,周遭瞬间死寂。
所有谈笑风生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充满了震惊、好奇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