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在茶里动手脚……。”叶淮然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强忍着极大的痛苦,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可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我用内力强压着,撑到回府,又让**备了冷水……”
他顿了顿,抬眼直直看进她眼里,那目光烫得她心尖发颤:“可这药太烈……冷水没用。我越是运功压制,药性反弹得越厉害。再不解……怕是真要血脉逆行,爆体而亡。”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重锤砸在顾山月心上。
她浑身一僵,终于明白过来——明白**为何拦下谷雨,明白他口中“十万火急”究竟是什么意思,明白这满室甜香、他这般情状,究竟是为了什么。
脸颊“轰”地烧了起来,一路烧到耳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