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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巧了。”顾山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刚拿到证据线索，庄姨娘就**。安娇月昨天才跟我们摊牌，今天就失踪了。还有那个婆子的话……几乎是把‘安娇月气死生母’的罪名坐实了。”

    叶淮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凉。

    “有人在灭口，或者……在清除不稳定的棋子。庄姨娘知道的或许比我们以为的要多，或者，她昨日想跟我们交易的行为，被某些人知晓了。”

    “那安娇月呢？她是逃了，还是……”顾山月不敢想下去。一个带着重要证据、可能知道些内情、又明显有自己野心的孤女，在这种时候失踪，凶多吉少。

    叶淮然眸色幽深，“如果能找到她，或许能知道昨天她们母女争吵的真正原因，甚至……庄姨娘临死前是否说过什么。”

    但人海茫茫，去哪里找一个存心躲藏或者已经遭遇不测的人？

    马车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行驶，拐过一条靠近城西、行人稀少的深巷。巷子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投下浓重的阴影。

    就在马车即将驶出巷口时，前方巷子拐角处，突然踉踉跄跄冲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似乎耗尽了力气，直直朝着马车前扑来！

    车夫吓得连忙勒紧缰绳：“吁——！”

    马车猛地一顿。

    顾山月和叶淮然在车内被晃得前倾，立刻警觉。

    车帘外，传来车夫又惊又疑的呵斥：“什么人？！不要命了？！”

    紧接着，是一个微弱、嘶哑、带着无尽惊恐和绝望的女子哭喊声，那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形，却依然能辨认出——

    “姐姐！叶将军！救命……救救我！他们要杀我灭口！”

    顾山月猛地掀开车帘。

    只见马车前不远处的地上，瘫坐着一个衣衫凌乱、发髻散开、脸上沾着尘土和泪痕的女子，正是失踪了一天的安娇月！

    她抬头看着马车，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还穿着昨天的衣裙，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沾满泥污的蓝色布包——正是昨天那个装着证词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