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碍。
边禾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心痛道:“你太傻了!”
段叙川猛地抬眸,眼底是尚未平息的后怕和翻涌着的怒火。
“傻的是你!”他最讨厌她这副永远试图独自承受一切的样子,“边禾,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一时沉默了。过了许久,她才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你要回哪儿?”段叙川强硬地拉住她,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自己的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城郊的一处别墅前。
“这里没有人住。”段叙川简单解释了一句,就拉着她进去。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这期间,边禾一直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不问也不看,像一尊雕塑。
等段叙川收拾好,他也不再迂回,直截了当地说:“网上流传的那些视频,我查出时间了。就在你跟我分手后,那所谓的‘失踪’的两年里。是不是?”
边禾低着头不看他。他就当她默认了。
扎在他心口两年多的刺,现在他终于问出口:“所以你当时跟我分手……是被逼的,被威胁的,对不对?”
边禾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抬眼,却在对上他灼人视线的时候又急急避开了。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依旧是一言不发。
她这副抗拒的样子,击溃了段叙川最后的冷静。
他忽然上前一步,几乎是用一种卑微的乞求,半跪在了她面前。
他的手搭上她的膝盖,看起来像是要碎掉:“边禾,求求你……求求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