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裴敬生再娶,有了裴夏后对裴宴更加疏忽。
“裴宴这人啊,刀子嘴豆腐心,他只是缺少爱,很多很多爱。”老太太说着眼眶微微泛起酸意。
当发现裴宴小小年纪其实什么都懂的时候,老太太和老爷子想尽力弥补,却已为时已晚。
“翩翩,他听你的话。”老太太紧紧握着云商的手。
今晚他愿意留宿裴家,就证明云商是唯一突破口。
云商惊得瞪大了眼睛。
确定不是裴宴喝醉了认错家门吗?
老太太目光柔和:“你们在同一个学校,以后替奶奶多关照关照他,好不好?”
云商:“……”
关照裴宴?
那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自从醉酒醒来后,云商就没再见过裴宴。
这个你夏天即将结束时,几万公里的某国封闭式拳击馆内,裴宴光着膀子,热汗淋漓跟自己的对手较量。
双方周旋着,裴宴攻势一向很猛,往前一步出击,拳套虚晃一下,逼得对方下意识往后仰。
他趁势,猛地沉下肩膀,快速出拳对准对手腹部。
“你小子——”秦峥挨了一拳,闷哼了声,“拿我当靶子练?”
裴宴喘着气,摘下拳套抹了一把汗。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到胸膛之间,他靠着身后的网罩,百无聊赖地哼了声:“老太太让我回去送家里那俩姑娘上学。”
“那不就是后天了?”秦峥弯腰从场外拿了两瓶水,朝他抛过来一瓶,催促,“赶紧的,别耽误了妹妹们上学。”
裴宴:“……”
哼笑了声,裴宴脱口而出:“这妹妹们送给你要不要?”
秦峥似乎也只是以玩笑的方式接了一句玩笑话:“太多了要不起,一个的话勉强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