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谁知道这儿的人根本不认,还嫌贵!
一串肉两毛,冰镇啤酒一块一,就比小卖部贵一毛,苞米五毛一个,贵吗?“
楚昊笑了,“咱这儿的生活水平哪能跟津城比。“
这哥们眼光是不错,就是太超前了。
要是不出意外,最多再过一年,这生意就得火起来,手艺好的摊主一年就能赚套房子......
“肉串确实不贵,不过这苞米是有点小贵。”
年轻人撇撇嘴,“哥们你知道津城卖多少吗?一块五一个!到了冬天直接翻倍,还供不应求呢!”
一顿烧烤不到六块钱,真他妈值!
拍拍肚子,拎着烤好的苞米,回到录像厅的时候,人早走光了。
“哥,你吃过了吗?”
二楼房间里,初秀英一边舔着苞米上的调料,一边问道。
楚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百块钱呢,你说我吃没吃?”
想起这事他就别扭——白天还在拿老施媳妇开玩笑,结果转头自己就吃上软饭了。
初秀英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没生气吧?”
“有人上赶着送钱,我生哪门子气?”楚昊摆摆手,“你吃你的,我在想正事。”
“想啥呢?跟我说说呗~”
楚昊手伸进裤兜,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金条,啪地拍在桌上。
看到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的金条,小富婆瞬间不淡定了,丢下吃了一半的苞米,来回摆弄着。
“这啥呀这是?”
“这么沉……不会是金子吧?你哪儿来的?”
“等等——”
她突然瞪大眼睛,“这么沉的东西,我之前脱你裤子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楚昊眯起眼睛,缓缓凑近:“你之前不是说,是我自己脱的裤子,还把你扔床上扒了衣服吗?”
“呃……那个……”
初秀英讪笑着往后退,“哥,我还没洗手呢……啊!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