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阳瞥了这些家伙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现在这个年头穿喇叭裤的人虽然未必都是坏蛋,但不少都是些游手好闲的纨绔。按照汉东这片地方的人的说法,那就是打流的。
总之一大半不是什么正经人。
听到苏朝阳的话,带头的那个家伙摘下了墨镜,一只手插进自己染成金色的头发里,呵呵笑着说道:“哥们,你不要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嘛,我们过来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
“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包厢吃饭,费用我全包了。”
“不需要。”苏朝阳说道。
金毛眼眸一冷,盯着他说道:“你小子不需要,但是这个妹妹可没说不需要。你一边呆着去。”
“小子,滚蛋吧。”他身边跟着的几个家伙,立即朝着苏朝阳冷笑。
郝七巧连忙说道:“我也不需要,谢谢你们。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妹妹说话了呀。声音真好听呀,简直和歌星唱歌一样,哥哥我太喜欢了。”金毛一听她黄鹂鸟般的嗓音,心里头更加的火热了,当即笑着说道,然后朝着身边人使眼色。
他的这些跟班们立即盯着苏朝阳说道:“小子你还不滚?真要老子我教训你?”
其中有个家伙手臂上有疤痕,刚说完话就伸手去抓苏朝阳的头发,要把他从座椅 上拽出去!
饭店里的老板和职工们,还有一些来吃饭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暗自摇头,觉得苏朝阳要倒霉了。
虽然说最近西林县发生了一起大事情,可有些牛鬼蛇神还是很嚣张。一般人遇到了,该倒霉还是要倒霉的。
眼看苏朝阳的头发就要被抓住,苏朝阳忽然动了。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便将那个跟班的手腕抓住,紧接着用了几分巧劲,将他手腕骨头给卸下来。
“咔擦!”
“啊嗷!”跟班立即惨叫着跪了下来,下巴砰的一下,磕在餐桌上,痛得他险些昏死过去!
刚还打算等身边人给苏朝阳一点颜色瞧瞧,然后让他乖乖让出郝七巧给自己的金毛,脸色陡然一变,旋即有些难堪的喊道:“妈的!你小子敢动我兄弟!”
“给我打!”
“干你娘的,敢动……啊!”
苏朝阳抓起一张凳椅,朝着一人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下,那人立即栽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金毛等人吓了一跳,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个读书人,手上却一点都不文弱,反而比干他们这一行的人还要果决,有些惊骇。
“你,哥们,你哪个道上混的?”金毛后退了两步,忌惮的盯着苏朝阳。
苏朝阳淡淡的说道:“我是在天庭上班的。”
“天庭?你吃公家饭的?”金毛脸色陡然一变,混他们这一行的,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和公家的人对着干。
“你怎么证明?”
“你身后有人可以给我证明。”苏朝阳朝着他身后看去。
金毛扭头一看,只见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登时吓得双腿都快软下来了,“曹,曹局?”
“您怎么来这里了啊?”
“哼,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全部跪地上,把手举高,配合我们公安办事。要是谁敢乱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来的人正是曹卫兵。
他冷冷的扫了这些家伙一眼,金毛等人立即苦涩的跪在了地上。
金毛哭丧着脸喊道:“误会,误会啊曹局。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只是正常的来吃个饭,发生了一点小矛盾而已。”
“您放我们一马可以吗?”
“小矛盾?”
曹卫兵冷笑了一下,“你们公然要对我们西林县的财政局局长行凶,你给我说只是误会?”
“这话我说你信吗?”
“财政局局长?谁啊曹局,我可没有……你是财政局局长!”金毛脸色发白,连忙就要解释,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苏朝阳。
苏朝阳笑着说道:“我说过的吧,你身后的人能证明我是吃公家饭的吧?”
“不,不是,局长您好,我之前不知道您是这么大的官,不然绝对不敢乱来的!”金毛吓得脸色惨白。
妈的!
这么年轻的局长?
开什么鸡儿的玩笑啊!
而且你这么大的官,带自己女朋友,跑这么一个普通小店吃饭,是有什么病吧!
这要是换在后世游戏里,那纯粹是属于高手开小号来炸鱼的。
只是这种炸鱼,老百姓们都喜欢听,喜欢看,也希望当官的人,有空常来炸鱼。毕竟每次炸一下,就能炸掉好些个为非作歹,害国殃民的混账东西!
苏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