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么多人收拾不了一个落单的苏朝阳,你还有什么脸面过来见我们!”
“我,是我把事情办砸了,还请张书记和时书记责罚。”陈子良沮丧着脸,直接跪在了两人身前。
时运成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跪下来有什么用?”
“对不起!”陈子良对着他们立即磕头,咚咚咚就是十七八个响头,脸上涂抹的脂粉都落了一地,隐隐可以看到一片血色。
他已经磕破了头皮。
时运成见此,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哼声道:“那的态度还算不错。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小子手里?”
“有个杀手被他藏起来了,随时可以指证我。”陈子良苦涩的说道。
时运成大怒,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我去你!这么大的把柄落入人手,你现在才说!找死啊!”
“啊!时书记饶命!我也不想,只是担心在电话里说,会被人窃听,所以不敢。”陈子良痛苦的缩起了身体。
张栋梁缓缓张开了眼睛,老奸巨猾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淡淡的说道:“好了小时,大家共事这么多年,小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再打他了。”
“叔,这老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如让他立即滚出西林县回老家种田,不然以后被抓住了,把我们供出来的话……”时运成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已经露出了杀气。
所谓回家种田,那是让他给田地当化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