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才好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李清芳明白了,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这是国术中太极拳的奥妙,她放弃家里的援助,孤身来西林县上班的前一天晚上,爸爸也曾经和她说过类似的话。
没想到眼前的苏朝阳如此年轻,却能够如此沉得住气。
要是赵东山的话,恐怕已经嗷嗷直叫,冲到人家面前去叫人打了。
苏朝阳看了她一眼,“清芳啊,我一看你的气质,就知道你十有八九不是乡下出身的姑娘,肯定听说过窃听监控设备吧?”
“苏哥的意思是?”李清芳越发讶异了。
“之前你说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我没让你说,就是担心那里有窃听设备,说了打草惊蛇。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最好也不要在那样的场合说。”苏朝阳低声说道:“现在这个地方开阔,可以说了。”
“苏哥真是谨慎,令人佩服。”李清芳吃惊的看着他,如今这个年头,就算是大多数的厅级干部,也未必有这么高的反窃听意识。
就冲这一点,这个苏哥就非同一般人。
“是这样的苏哥,一年前我曾经看过几分同样封面的资料,但是文档内的内容有些出入,而且那些纸张,摸起来不够粗糙,像是后天做旧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知道我会调查老账,提前伪造了一批假资料,想要蒙我?”苏朝阳眉头一挑,明白了。
难怪当时之前在资料室里,嗅到了一股硫磺的气味,原来是纸张做旧的时候残留下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