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李固说:“来不了。”
我问:“怎么来不了?”
李固回道:“这次来我们准备的药包本来就不多,引线也短,刚才分成了五根,已经是极限,现在五根已经全烧到了底,没有引线了,炸不起来。”
我:“......”
又一个手段宣告失败。
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坐在地面,掏出一支烟,点燃来抽,脑子完全处于放空状态,根本想不了任何事。
地下室全员集体沉默,落针可闻。
好一会儿之后,我转头问老沙。
“我们的食物和水,还能坚持多久?”
老沙想了一想,回道:“昨晚我清点了一下,扣除返程路上需要的,顶多还能在这里再坚持两天。”
我将烟头给掐灭。
“老沙,两天之后你带着人离开吧,稍微匀一点食物和水,再留一匹骆驼给我就行。”
老沙没吭声。
董胖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小孟,没有老沙带路,你留在这里,就是找死!”
我冲他大吼:“我必须要找到她!必须!!!”
董胖子还想说什么,见我情绪激动,不再吭声了。
我长呼一口气,摆了摆手。
“你们回古塔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丁永维等人如蒙大赦,赶紧顺着石柱爬回去了。
董胖子和付瘸子没有走,留在我身边。
我转头问:“你们待在这儿干嘛?”
董胖子说:“陪你抽烟呗,还能干嘛?”
付瘸子拿了个酒盖子,倒了满满一盖子酒,递给了我。
“喝点吧,醉了之后,脑子能放松一些,说不定灵感来了呢?”
我接了过来,一口喝了。
酒浆裹舌,热辣醇香,顺喉入腹,激的半个身子热哄哄的。
还别说,这酒不错。
“再来点!”
付瘸子将酒壶直接递给了我。
我拎起来灌了好几大口。
董胖子见我们喝的有劲,也拿过酒壶来喝。
付瘸子哈哈大笑。
“你们既然有兴致,反正也快晚饭时间了,我回古塔去包裹里再拿点酒和吃食来,干脆咱们喝个够?”
我和董胖子都表示赞同。
付瘸子拄着拐杖,赶紧去拿了。
董胖子探手去兜里摸烟,结果口袋那包烟抽完了,他将烟壳揉了揉,丢在地上,又打开了随身包裹,从包裹里翻烟,结果翻出来了那块魂表,一脸懵逼。
“你的表怎么在我包里?”
“艹!一块坏了的表也偷,你手脚也太不干净了!”
“滚犊子!我看是你担心这表有鬼,自己不敢戴,故意放我包里的!小孟,你小子太坏了!”
“你这说得啥话......咦,这表怎么不跳了?”
本来那块手表,只要我眼睛一瞄,它的分、秒、时三根指针就会跳到十点整,可现在它却非常正常在走字。
我将它放兜里,又掏出来,试了好几次,依然走得很正常。
它又好了?
既然好了,这表有点小贵,还是不能给董胖子,我将它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付瘸子很快将酒食给拿回来了。
几人大快朵颐,喝酒聊天。
酒真是个好东西,喝下去之后,脑袋醉熏熏的,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烦恼。
转眼之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太阳落山,地下室的气温冷了起来。
付瘸子拍了拍我和董胖子的肩膀。
“两位,回去休息吧,等下酒劲一散,比没喝酒的人更冷上六七分,身体可遭不住。”
我们只得从地上起身,往回走去。
就在此时,我瞄了一下手中的表,突然顿住了。
因为,它又跳到了十点!
我将它拨到正常时间,指针再次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弄,返回了十点。
不对!
手表顽固指向十点,一共发生在了三个时间节点,分别是昨天太阳下山之时,今早太阳升起之时以及今晚太阳下山之时,至于其他时间,它好像都在正常走字。
也就是说,但凡白天黑夜交界之际,它就会变态。
是不是这样?
应该是!
“走啊!你可别说喝多了走不动,要我背你上去?”董胖子打了个大酒嗝,嘴里喷着酒气询问。
我咽了一口唾沫,将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董胖子和付瘸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没吭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