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说罢,运使灵力,绝尘而去。
将廖辰熙送回云霄宗,又去看望受了惊吓的儿子,安慰他一切都已过去,这才恋恋不舍地闭关疗伤去了。
虽说如此,当廖星落看到死而复活的大哥站在他面前时,吓得魂儿都没了。
廖辰熙也很惊讶,时间竟然过了两个多月,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寒山谷,在那儿遇到化成父亲模样的贼人。
廖辰熙只知是舅舅救了自己,这两个多月内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身体除了受了些伤,并无什么不妥,他越想越后怕。
告知师父情况后,匆匆回趟了廖家,幸好家人皆安康,又去了寒山谷,但所有痕迹都被人刻意抹去。
他调查了大半个月,一无所获。
当然,作为他的难友,犯过大罪的廖星落更不可能说实话,甚至有意无意躲着他。
至于换灵根之事,短时间内真发现不了。
原因有三:
一、知情的何博闭关了。
二、虽调回了五灵根,但是他体内留有木系单灵根的气息,几年内,用普通的验灵根石,根本验不出来。
三、为了掩盖他灵府被挖灵根的伤,擦了灶老伯的药,一时半会儿难痊愈。
遂,穆良朝损了功德,将昏迷的他痛殴了一顿,伤上加伤。
“这能行吗?”
季长怀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穆良朝不语,只一味地朝对方肝脏脾胃心肺肾猛踹,确保对方遍身疼痛到,足以忽视灵府一点点伤,才优雅地停下拳脚。
就这样,这暂时成了一桩悬案。
天知道,从没做过亏心事的老实人季长老,心惊胆战了多久。
然而,当事人穆良朝却吃嘛嘛香,腰都圆了一圈。
两年的时光在弟子们“呀嘿嘿”地卖力修炼中,渐渐流逝。
其中最刻苦的莫过于老三,连饭桌上都没见过他,以辟谷丹填腹,日夜不休。
小萝卜头们个个面色红润,白白胖胖,个头猛窜,从穆良朝腰间窜到了胸部。
期间,望月的哥哥还是神出鬼没。
对于他的身份,以及梦境所有的疑问,玄德真人总是支支吾吾,说要穆良朝自己去发现。
“等等,你喊他什么?”玄德真人叫住她。
穆良朝看了一眼面前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总爱侧身对着她,露出了完美的下颌线和精壮的腰身。
她又说了一遍。
“望月哥哥啊。”
“噗嗤——”玄德真人笑得直打滚。
“怎么?”
穆良朝不明所以,请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你瞧他,”玄德真人笑声猥琐,“你可把他喊爽了。”
穆良朝看过去,只见望月的哥哥低垂着头,像只熟透了的番茄,红晕从脖子一路红到头顶。
望着她的眼神更是亮得吓人。
穆良朝很是无语,虽然他和望月年龄相差很大,也不能喊他望月他大爷吧。
望月哥哥不爱说话,也不常露面,总以书信交流,由不情不愿的小望月充当使者。
看他写的一封封信,穆良朝立刻判断出此人绝对是闷骚型。
见面时惜字如金,沉默时间多,说话时间少,而递来的信纸那叫一个写得满满当当。
信使望月则蹲在边角落,瞪着那一封封被师父拆阅过的信,气得七窍生烟。
貌似经常生气不利于小孩儿发育。
这日,玄霄宗吃早饭,穆良朝掂量掂量望月,比划比划他的身高,陷入了沉思。
本来比他矮的小萝卜头们,都比他高出了一个脑袋了。
“这鸡腿你吃。”
穆良朝忽视遥知埋怨的眼神,将鸡腿夹到这个不长身高,光长心眼的小屁孩儿碗里。
“吃你的吧!”
她重重一拍这个得了鸡腿,还得瑟个不停的小屁孩儿。
今日季长老在饭桌上,格外安静,连遥知右脚踩在板凳上扒饭,大墩吧唧吧唧嘴也没矫正。
因为他深陷在了纷杂的思绪里,眉头打成了一个死结。
弟子们爬到桌上,抢着舔盘,也不能打断他的愁绪。
良久,他抽出随身携带的教棍,一人一棍,打老实了;
方才问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良朝,我们没有灵脉,宗门灵气稀薄,弟子修炼需要灵石,而且宗门各方面花销也要灵石……”
穆良朝懂他的顾虑,安慰他道:
“莫慌,我们还有很多积蓄呐。”
“不是……我意思是……我们积蓄总有花完的一天,那该怎么办?”
穆良朝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