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噎死。
身后弟子们穿得一个比一个更像乞丐,喜气洋洋,眉飞色舞。
手上,相比拿着刀剑,明显更适合拿着破碗。
耳畔隐约又飘来底下修士的窃窃私语;时不时还有几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过来。
“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我敢打赌,宗门的灵石一定全被她贪了。”
“是啊,难怪连跃两级,全是真金白银堆上来的,换作我,我连跃五级,你们信不信?”
“啧,那些娃娃年龄看着还这么小,指不定是从哪掳来的呢,你们问问身边有没有人丢孩子的……”
“……”
坐在乞丐堆里的穆良朝,摸着身上挑了几条街、今天特意穿来挣脸面的龙纹锦袍,陷入了沉默。
“下一个。”
蹲在身旁的大墩,大着嗓门,继续叫着号。
手里捏着的绣花针上下翻飞,一针一线缝着一个小弟子裂到大腿根的破裤子。
埋头,咬断针线,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笑得心满意足,求师父表扬:
“看吧,这下,又可以再穿三年……好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