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你就是那谁谁谁谁!
觉如何?”穆良朝拍拍这个新来的伙伴,道,“条件艰苦,同志仍需努力。”

    “这个我都理解,”季长怀当初看见他们的穿着,也没想能多有钱,但是一点很疑惑,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为什么整个宗门布满了爆炸的法阵和符咒?我若没料错,这威力足以夷平苍翠山吧。”

    “唉,这个说来话长”,穆良朝无限感慨,道,“姑且就当作是宗门护法大阵吧,没它,我们就得死啊。”

    “……”

    大墩继续介绍:“除我们之外,咱宗门还有一位老人——我们叫他灶老伯,专门为我们治病和做饭。”

    “这么厉害,前辈可是是位丹修?”季长怀来了兴趣。

    大墩道:“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是修士。哎!巧了不是,他就在那呢!灶老伯!灶老伯!我们回来啦!”

    他迈力地朝坐在大树底下一个老人招手。

    灶老伯坐在石凳上,屈着一条腿;一只手捧着话本子,一只手扣着脚趾甲;听到喊声,不咸不淡地瞅了他们一眼。

    大墩开心极了:“我们又来了新的伙伴!”

    “哦。真替你们感到高兴。”

    灶老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说完,又继续埋入话本子里。

    还时不时用扣过脚趾的那只手给晒在地上的干辣椒翻个面。

    “这……是我们的晚饭?”季长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穆良朝神情凝重:“我也不愿意相信。”

    季长怀拍拍大墩肩膀,低声道:

    “拜托和灶老伯说一声,我不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