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高头大马,被迫迎娶了相貌普通、一无是处的叶家庶女。
成婚当日,成亲队伍浩浩荡荡,一路吹吹打打。爆竹声中,与他擦肩而过的,是一顶送往侯府的花轿,花轿里头坐着他心中唯一认可的妻。
那一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他是在青楼里渡过的。
佳偶天成?呵,不过是叶家觊觎虎符的遮羞布,如意算盘打得响,我偏要砸了他们的算盘!——墨辰与朋友如是说道。
他将对叶家的愤怒,以及对生活的不如意,理所当然地都施加在女主叶柔儿头上。
在外她是风光的魏王妃,在内却是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贱婢,鞭抽、在下人面前折辱、委身伺候府中耀武扬威的小妾……
花样百出,每天不重样。
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倒霉的贵女了。
穆良朝就这样找到了命苦但八字硬的女主。
“师父,您怎么对书界这么熟悉?难不成您读过这话本子?”
师徒四人赶往魏王府的路上,遥知好奇问道。
“没读过。”
大墩也很疑惑:“那师父怎么料定那可恶的魏王爷会爱上柔儿小姐呢?他分明就是头禽兽啊……”
穆良朝不答反问:“你若是读者,就问你——期不期待嘴硬且屌、对女主百般折磨、高高在上的男主,最后在女主奄奄一息之时,突然悔悟,对于过去的种种自责难当,放下所有骄傲尊严,跪伏在地,对女主摇尾乞怜求爱?”
遥知抱臂,坚定地踏上砍人的道路。
“期待不了一点,我只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语气干脆,干脆得简直油盐不进。
“咳,老二你的想法挺好。我想,书中人物有了自主意识,挣脱了原先剧情的桎梏,'女主'也就是书魔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想改变剧情走向吧。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会爱上虐待自己的人呢?
”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媳妇,罪不可赦!”
望月表示很气愤。
穆良朝斜眼看向才到自己腰间的小萝卜头,她非常怀疑,毛都没长齐的小屁股,能懂什么。
“反正我永远不会这么对待师父的!”
望月似小姑娘的脸庞透着坚定。
“谢啦,为师很感动。”
他们穿过街道,拐过四五个胡同,到了最繁华的地方,几棵大柏树下,魏王府就坐落在那。
几个锦衣男人们正站在魏王府大门口的石狮子旁交谈。
真是太巧不过。
那目测一米九,比身旁足足高出半个脑袋,贵气逼人的男人,不是男主魏王爷那是谁?
柏树下,穆良朝一招手,道:“徒儿们,上!”
“是!”
师徒四人各自物色好人选一一附身。
这边,石狮子旁。
魏王爷与几位友人大倒苦水:
“我倒要瞧瞧那贱妇到底能坚持到何时?——王妃她知错了吗?”
问身旁的小厮。
“……还没有。”
小厮声音极低,唯恐触贵人霉头。
“去,让人继续吊着,直到认错为止!”
“是。”小厮躬身退下。
“……等等,她……怎么说?”
小厮又走了回来,不明所以。
“本王说的王妃……”
“噗呲——”
话未说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只见刚走回来的小厮,神情大变,一改原先唯唯诺诺的模样,里头仿佛换了芯子。
此时手中拿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匕首,而站在对面的魏王爷,左臂破了一个大口子,汩汩流着血。
若不是他刚才躲避及时,中招的就不是手臂,而是心脏处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附身于魏王爷身旁的一个友人的穆良朝惊呆了。
眼前执匕首的小厮和魏王爷激烈交手。
而身旁其他友人则诡异地按照原书的轨迹,照旧念着早已设定好的台词,仿佛没看见身边的突变。
“子辰,王妃虽是叶家人,性子却良善,大河决堤,城外百姓流离失所,王妃还亲自在城门口设棚施粥呢。”
“施粥?诶,叶家狡诈,指不定是在作秀呢。按我说,子辰啊,你不喜叶氏女,何不干脆把她休了?反正叶家已经今非昔比……”
“良元兄你怎么看?”
友人们齐齐看向“友人”穆良朝。
这一幕简直就是鬼片。
穆良朝赶紧躲向一侧,离开谈话圈子,而友人团依旧言笑晏晏。
穆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