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残缺……我么?我感觉自己挺正常的呀。但是最近确实睡眠不算好,经常做梦,醒来时,梦见什么全忘了。嗳,师父,我去了秘境,掉入了一个石洞,那里非常奇怪。”
她想那石洞一定和师父原宗门——玄霄宗有关,便将石洞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墙壁上温柔似水的女子,温如玉、眉间一点朱砂的男子,一群穿着天青色衣袍的修士……
她说完,玄德真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穆良朝以为他又沉睡了,唤了几声也没反应。
罢了。
穆良朝要开始练剑时,他又冷不丁开了口,声音哑然。
“你刚才问了什么?”
“还在呐?我还以为师父您睡着了呢。”
穆良朝指向头顶树上那个黑色怪物,问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师父,那是什么东西?”
“……”
听完玄德真人说完,穆良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玄德说完便又没了声音。
穆良朝来不及细思黑色妖怪是何物,忽地脸色大变。
“不好!”
她神识快速潜入玉芥子空间。
宝塔第一层,摆着他们师徒五人的魂灯。
此刻众魂灯闪烁明亮,唯独属于三徒弟的魂灯却暗淡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穆良朝骇异,老三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儿!
为了救老三,她顾不上肉疼,拿出了高价传送符。
“师父!你要去哪里?”附近练剑的望月,见师父要走,迈着小俩短腿奔过来。
“我要和师父永远在一起……”
穆良朝无奈地捎上了“粘人精”,黑色妖怪也跟了过来。
他们手牵手,向符内注入法力,几人瞬间化成一道直线,光速飞向目的地。
有魂灯指引,找到老三并不是难事,但是元婴后期大能的符咒威力太猛。
到达目的地,二人一器摔了一个狗吃屎。
“哎呦!”
穆良朝摔得四脚朝天,忽身下伸出一黑脚,将她踹开两米远。
穆良朝滚了四圈,才踉跄爬起来。
见小徒弟摔在她的身侧,一动不动,她心脏一揪。
“望月!”
赶紧抱起他,使劲摇晃他的身板。
“望月——望月——”
小徒弟这么小的身板可千万别摔成肉饼了。
“师父我好晕呐……”望月揉了揉晕眩的脑袋。
穆良朝心虚地收回手臂,见他没啥事,就放下心来。
忽然一道惊喜且熟悉的声音传来:
“师父!”
穆良朝这才抬头朝前望去。
这里是一片荒山。他们面前站满了人,手各拿武器,面目狰狞。
一眼望去,估计有二十多号人,都是修行者。
视线顺着声音朝下落去。
自己二徒弟遥知正被人踩在脚底下,鼻青脸肿,好不可怜。
而倒在她身旁的正是命在旦夕的老三石清松,浑身是伤,狼狈不堪,此时毫无动静。
他的魂灯虽弱但未灭,应该是晕厥过去了。
遥知兴奋地大叫:“三师弟死得好惨!师父——快杀了这帮畜生!为三师弟报仇!”
“……”
穆良朝熟悉她的尿性,见她一脸亢奋,自然知道她被人踩在脚底板下,她自己不可能毫无干系。
穆良朝拔剑,十二道剑意劈去。
趁将遥知踩在脚底下的人朝侧避开,她飞身向前,疾速拎回遥知、清松。
“你就是那狗杂种的师父,云霄……哦不是玄霄宗的宗主?”
那人避开她的剑意,故意将“玄霄宗”说成“云霄宗”。
引得那伙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玄霄宗……什么野鸡门派,野鸡宗主配狗杂种刚刚好。”
“去死吧!”遥知拔刀就要冲上去。
穆良朝按住冲动的二徒弟。眼皮一掀,问那群人:
“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为何伤我门派弟子?”
声音不大,却裹夹着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当了五百年的一宗之主,她还是有些底气在的。
“你叫什么穆良朝是吧。武城廖家的事,你也敢插手,活得不耐烦了?”
原来那人是石清松同父异母的哥哥廖星落,武城修仙家族廖氏人。
穆良朝冷笑:“小小筑基,口气倒不小。”
廖星落嘴角一勾:“野鸡门派实力弱倒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