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救人能不能认真点啊!
宗门。

    符咒一贴在身上,三人像是乘坐了火箭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玄霄宗。

    穆良朝被抱回自己的房屋内,躺在床榻上的她心口淌着血。

    那可是一百块上品灵石啊,宗门半年的修炼资源。

    “师父你一定要撑住哇。”

    遥知紧张地握住她的双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伸着脖子,焦急地朝门口张望,嘀咕:“这么久了,小师弟怎么还没将灶老伯请来?”

    这时,等候多时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望月拖拽着灶老伯的后领奔进屋内,大喊:“师父,灶老伯请来了!”

    “咳咳咳咳……小畜生松手。”

    灶老伯怒骂。

    望月松开手,好一会儿,灶老伯才捋顺呼吸。鸡皮鹤发的他,佝偻着腰背,动作迟缓,好似大限将至。

    他大概快150岁了,穆良朝一百年前,与玄德真人在苍翠山建立宗门之前,灶老伯就已经在了。

    他虽然不修炼,但是会做饭会医术,穆良朝便招他留在宗门专搞后勤。

    “宗主您这是怎么了?”灶老伯见到奄奄一息的穆良朝,先是大吃一惊,尔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腿脚极不利索地挪到她榻边,边替她查看伤口,边责备她的冒失:“这么重的伤呀……不是糟老头子我爱唠叨,您身为一宗之主,若不保重身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几个徒儿该怎么办?那几个祸害谁顶得住?”

    年纪大了就会刀子嘴豆腐心。

    灶老伯嘴里不停念叨,里面却裹藏着满满的关心。

    这让穆良朝心里暖暖的,她强撑着微笑,虚弱地说道:“是我的不是。让灶老伯担心了。”

    遥知撇撇嘴,小声嘟囔:“灶老伯也太老了,能靠谱吗?而且喊了他那么久,也没反应,耳背越来越严重了。”

    “住口!不得无理!咳咳咳……”穆良朝两眉倒竖,转而面向灶老伯,换了一张和煦的笑脸:“晚辈年幼,不懂——”

    “这人就坐在对面一棵大树下,三十丈距离不到。”望月指着他,凶巴巴道。

    灶老伯手中动作一顿,说道:“非常抱歉,其实一早就听到你们叫唤了。但当时看画本子《霸道仙君爱上我》正看到高潮,紫儿被三儿害到流产。走不开。理解一下。”

    他长舒一口气,语气诚恳:“宗主。讲真的。不得不说,一口气读完一整部画本子真的很爽。”

    穆良朝:“……”

    她发誓,等有钱了,她一定得把这个混账炒了。

    遥知头一偏,也愤慨不已:“这老头一点都不靠谱。师父,干脆把他换了吧——饭做得那么难吃。”

    穆良朝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死丫头那点小心思自己都不好意思直接点破。

    而且,身为宗主,是她不想换吗?还不是方圆百里,就数他最便宜。

    于是,贫穷的她只好凑合着最廉价的大夫。

    失血过多的她,实在太疲倦,眼皮逐渐合上。

    迷迷糊糊中突然看见灶老伯从药箱内取出一块旧得泛黄,上头还有些霉斑的纱布。

    “你要干什么?”

    “包扎伤口。”

    也不知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纱布,即将挨上她的伤口,惜命的她顿时睡意全无。

    “哎喂!都发霉了大爷,那能用吗!!”

    “怎么不能用了?不都能止血么。凑合着吧。”

    说着,灶老伯拿着比抹布还脏的纱布又凑上前。

    “等等!你那药……”

    瞥到桌上裹着厚厚一层不明污渍的药瓶,穆良朝脸色一黑,拿起药瓶,凑到鼻下一闻。

    那气味险些让她呕出来。

    “这药过期八百年了吧!”

    灶老伯罢罢手,道:“不至于,过期时间没那么长。放心,药效差不了多少。——你别动,该包扎了。”

    穆良朝双眼一眯,语气不善地问道:“我每年给你置备药物的钱呢?”

    闻言,灶老伯气得吹胡子瞪眼:“宗主说的什么话?难道是老夫挪用了不成?!真是让人太寒心了!如今的物价您又不是不知道。想当年,您刚来苍翠山时………”

    他历数着百年来他条条功绩,说到动人之处,他举袖拭泪。

    一个老人,特别是跟随了自己百年的元老级人物,在自己眼前痛哭流涕,任谁也无法做到不动于衷。

    穆良朝也是。重伤的她从床榻上挣扎爬起,非常自责,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

    “灶老伯,我……”

    “哼。多说无益。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你我二人之间播下,你我二人的关系回不到当初了”,灶老伯拿起桌上的药瓶,晃了晃道:“就像这瓶药——浑浊不堪,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穆良朝心痛的同时,又隐隐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