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认可了自己的败北后，阿兹打卡哈回头，看向垫在自己身后的提丰。
“就算如此，否定一切神灵的存在本身也是神灵，还是神灵的最大代表！”
说着，阿兹达卡哈咧开嘴，露出辛辣的笑容。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可你不是要禁绝一切神灵么？以这位小小英杰的力量，提丰，你似乎已经无法完成自己的愿望。”
旧话重提，战斗开始之前，阿兹达卡哈就询问过提丰为什么要与神灵为伍。
比起自己，久远飞鸟才更应该是提丰的敌人。
如今，阿兹达卡哈的预言成真，提丰联手了不该联手的对象，反而导致他自己陷入了窘境。
阿兹达卡哈很好奇提丰的表情，想知道他是否后悔自己的选择。
然而
“愿望么？”
提丰的表现，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他抬头望天，失血导致的眩晕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但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
“我的愿望不过是不想让这些孩子继续受苦，不想让我的同胞永远活在人类史的阴暗面罢了！”
归根结底，他抗争的理由是无法禁绝的人类实验的罪恶。
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他就不会灭世。
某种角度来说，他灭世的理由单纯处于个体的报复，是权力者导致的罪恶的一种，灭世要因被绝对恶魔王象征的恶之概念统合了。
所以他才没有成为人类最终试炼，只是一个由二位数神灵堕落成的魔王罢了。
“那你为什么还和他们联手？”
阿兹达卡哈依旧有些不解。
关键问题没能得到解答，久远飞鸟依旧是神灵，若她获胜，世界依旧会走向提丰最为抵触的神群结局。
闻言，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的看了过来，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提丰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面对众人的目光，提丰缓缓开口道。
“在来之前，母星的继任者给予了我启示，伟大的星灵阿尔戈尔大人也给了我提示。”
“什么启示？”
“神群化，是人类必将经历的阶段，无论是天之公牛、反乌托邦、绝对恶，还是最后的天丛云……这些都是人类史应该经历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人类因为同胞而产生的罪业绝对是洗刷不清的。”
提丰深吸一口气，道。
“917但是，神群化绝对不是人类史发展的终点！所以单纯的神群也不会是结局。”
“阿尔格尔大人，还有这一任的母星大人和苏墨冕下一起亲口保证过，从一开始，人类就不会以神群为终点，所以，从一开始我的担忧就是多余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担忧所谓的神群化，这些都会成为过往的尘埃。”
明明之前，他对苏墨的态度还十分陌生，甚至连面子都不给，不愿意接受召见。
可在知晓地球星灵雅典娜还有变光星星灵阿尔格尔召见，亲自觐见之后，提丰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待阿尔格尔还有雅典娜的态度自不必多说，他对和母亲密切相关的同辈都无比尊敬。
最重要的是，在对苏墨的态度上，他从之前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直接变成了如同面对父亲一般的孺慕和尊敬。
前后反差大到十六夜都觉得不敢相信。
虽然很想吐槽以及询问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听到提丰的回答，十六夜脑袋中最大的疑问是另一件事。
“神群化居然还不是终点？为什么会这样？虽然不想承认，但大小姐如今的统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539 最后的试炼，颓废之风
按照提丰的意思，神群化不是人类进化终点。
这番话很好理解，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与神明为敌的他没有成为人类最终试炼。
如果神群注定消亡，那他的确不必也不会毁灭世界。
可问题在于，神群为什么会注定消亡？
前后跨越了天之公牛、反乌托邦魔王、绝对恶魔王以及提丰，哪怕在十六夜眼中，久远飞鸟所象征的未来也已经抵达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
关键灭世因子都已经排除，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神群不得不消退？
“内外部威胁消除后，在大小姐的力量下，人类几乎可以人人成神。以第三星辰粒子的力量，人类将会生活在一个不需要担忧能源、不需要担忧战乱，且最高权力者不仅能保持清明，还能以长久的寿命一直维持统治，这样的未来还有什么被推翻的可能？”
十六夜疑惑道。
君主制最大的缺点就是君主可能是个弱智或者庸者，君主制若是遇到英明的领袖，爆发出来的潜力和上限一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