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星期日微微一怔,默默的点头。
“您说的对。”
若是在之前的状态,他未必会对苏墨的话展开深思。
但在败北之后,他冷静许多,终于能意识到,从一开始,自己的逻辑就有着致命漏洞。
如果他能成功,证明现实能够容许美梦,这样的话,他的成功反而证明了他的目08的没有意义。
如果现实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残酷,那他的理想必然会失败。
所以,无论他怎么做,都只有失败一条路走。
“之前是我太极端了,若是能早点向您寻求建议,或许我不会实施如此不成熟的想法。”
反思之下,星日下头颅。
他是真的十分会很,早知道苏墨能够解答自己的困惑,他就不会因为知更鸟对苏墨的亲近,而刻意远离苏墨呢。
“一直待在匹诺康尼听人忏悔,出现精神问题并不奇怪。”
对于星期日的转变,苏墨并不意外。
“如果你能够早点离开这里,如同知更鸟一样多看看现实中的银河,或许也走不到这一步。”
“是啊……”
星期日叹息一声,抬起头看向苏墨。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如此平和的和苏墨这么说话。
不愧是自家妹妹喜欢的人,他终于明白知更鸟到底是被苏墨的什么吸引了。
若是自己能早点认识苏墨,早点和他交谈,他也就不用有什么多余的担心了。
不得不说,知更鸟的眼光十分不错,身为兄长,他是认可了。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太。”
好在知更鸟有苏墨照顾,让他不必太过担心。
至于他自己,已经没有未来了。
还好,他并不在意,这是他预料中的代价。
正在星期日这么想的时候……
“太?”
苏墨摇了摇头。
“不!什么时候都不,以你的资质,需要对银河的现实进行真正的认知,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听人口述。这样,你必然会产生脱胎换骨的变化。”
“什么?”
听到这话,星期日微微一惊,而后深深摇头。
“苏墨大人,我是罪人,罪人需要得到的是惩罚,而绝非放纵。若非如此,由谁来保证世间的秩序?”
说到这里,他眼神无比坚定执拗。
该说不说,他和秩序之间的相性的确很好,哪怕匹诺康尼现在没人审判他的罪行,他也会进行最严苛的自我审判,自己将自己放逐。
在自我要求上,他的洁癖令人瞩目。
而在洁癖和执拗上,知更鸟并不输于自己的哥哥。
“苏墨大人,哥哥说的没错。”
哪怕自己也很关爱兄长,也自责于没有及时了解兄长的心理状况。
在察觉到苏墨可能赦免星期日的话后,她不仅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反而坚决地摇头。
“无论如何,个个都犯下了大错,无论哥哥有怎样的资质和力量,若是有人能够犯错而免受惩罚,那谁来保护受害者的正义?”
这么说着,她和星期日对视一眼,兄妹的态度完全同步。
“若是让哥哥免受惩罚,那无论是对哥哥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都绝不是好事!”
哪怕并非领袖,知更鸟也明白这个最浅显的道理。
原则性的错误,必须严惩。
哪怕实际上,星期日并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可威胁到群体自由的严重性,并不比闹出人命轻松多少。
无论放在何处,这都是恐怖主义行径。
面对兄妹两人的态度,苏墨略微无语的摇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赦免他的罪行了?”
听到这话,星期日和知更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态度让围观的众人觉得合理中带点荒谬。
这时,苏墨才看向星期日,补充道。
“我让你去匹诺康尼之外看,不是赦免你自由,而是惩罚你经受永恒的苦役。”
“只有亲自体验现实,你才能真正深刻理解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有资格用自己的一切来赎罪,弥补自己如今的罪行。”
“你将剥离所有享受,失去所有地位,从零开始,将自己的身躯弯曲到比所有人都低的脚下,让众人踩着你的身体向上。”
“但要记住,无论你做了多少善事,建立多少伟业,你曾经的罪行依旧是你人生中不可抹去的污点,过去将永远存在,并镌刻在你灵魂之中。”
苏墨的话语无比冰冷。
比起死刑,或者劳役,这样的待遇才是真正的苦难。
星期日的任务将会是永恒的赎罪,而这份罪业从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