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瞪着面前那个一脸餍足的女人,声音沙哑地控诉:“温瑾,狗都比你听话。”
她试图挽回一点点在这场漫长“以下犯上”的征伐中,丢失殆尽的羞耻心。
温瑾闻言,笑了起来。她俯身,将景非昨连人带浴巾一起拥入怀中。
“不,”她否定得干脆利落,手臂收紧,“我最听宝贝的话了。”
她的手意味深长地划过景非昨尚在痉挛的小腹。
“我听的是……”她的气息灼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景非昨的心尖,“她身体说的话。”
景非昨浑身一颤,刚刚恢复些许白皙的肌肤再次泛起粉红。她猛地闭上眼,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因为温瑾确实“听”懂了,听懂了她身体每一寸的渴望、每一次战栗的祈求,并将那些无声的要求,贯彻得淋漓尽致。
景非昨忽然想念那只狗了。现在,即使它会把垃圾摆满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她好像也不会因此抓狂了。
景非昨咬牙切齿:“明天,就把今今接回来。”
温瑾轻轻摸着景非昨的唇瓣:“这几天,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