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老师
两次?”

    温瑾的耳根瞬间发烫,臊的。

    老人最后没再评价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年轻人啊。”

    ……

    天色稍晚的时候,Luna询问二人是否要留下过夜,景非昨知道老师喜欢清净,识趣地婉拒了。

    离开那个山坡小屋时,温瑾带着疑虑:“你不是说我们不需要预约房间吗?”

    景非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你还记得,我在瑞士有一处房产这件事情。”

    温瑾脸色一僵。

    她真的差点忘记了,那栋别墅还是自己给景非昨的。被这么一提,她才猛然想起,当时被“失去”的愤怒操控,她几乎对每一处地产都进行了一些改造——包括这个最初设想着成为“监狱”的瑞士别墅。

    景非昨觉得这段时间,温瑾心虚的表现实在太多。

    她狐疑地盯着她:“怎么?你偷偷没收了我的资产?”

    温瑾又开始支支吾吾:“没有。”

    景非昨呵的一声,不置可否。

    当走进那座虽然位于她名下,但她一次也未曾光临的房子时,景非昨终于知道温瑾到底在心虚些什么,也忽然明白过来,她委托进行清洁的托管公司对接人,为什么会用那种一言难尽的语气和她讨论相关细节。

    又藏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地下室。

    在景非昨发出质疑之前,温瑾赶紧投降,更改这地下室的标签:“这是为我自己准备的,你不是说过,想玩我。”

    景非昨幽幽地盯着她:“温总,躬身入局啊。”

    ……

    少见的一次,情事过后,景非昨竟然还有力气。不仅不需要温瑾照顾,甚至还主动清理了那一床狼藉。

    景非昨边走上楼,还边教育着身边含笑的女人:“如果以后我们的量都按照这样,也不至于每次都是你洗床单……”

    温瑾:“人和人的需求阈值不一样。”

    景非昨舌尖顶着后槽牙,刚想反驳些什么,抬头间,却猛然看到窗外的景象,一时失言,只是喃喃道:“温瑾,我们是来的瑞士吧,不是瑞典吧?怎么会,有极光?”

    灵动的绿色挂在天幕,像一片巨大的丝绸在飘,蓝色在其中流淌,深邃得魅惑。

    景非昨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调出如此震慑人心的颜色;她只觉得,极光之下,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就连巍峨的山脉,也只是个看客。

    灵魂一震,深感宇宙之大时,便觉得自己是无比渺小。

    色彩的形状变化着,蓝色变得细长,被一层一层的光彩包裹。恍惚间,景非昨觉得,映在宇宙上方的图案,像她刚刚“疼爱”过的东西。

    曾经,Luna带着她参加过一次展览,那位艺术家用各种色彩和技巧,直接将女性生殖器官展示出来,并以此彰显出一段段伟大的女性史谱。

    景非昨当时的评价是这样的:朱迪画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

    差点没把Luna气吐血。

    今天下午,Luna和景非昨独处一室时,再次提到了这位伟大的女性。

    “受朱迪影响,我在创作里尝试表达新的东西。从那时候开始,我找到了人生的坐标原点,只和自己相关的原点,剩下的,物质、情感,都从原点往其她坐标发散。

    “非昨,你有才华,有资产,还爱女人。你在害怕什么?”

    景非昨:“我……”

    “害怕失去。可人诞生在世上,就会不可避免和其她人产生连结,意外发生时,谁都有可能离开。”Luna打断景非昨,“除了你自己。把原点定下了,你不会失去自己。”

    “老师,”景非昨瓮声瓮气,“可要做到,好难啊。”

    “交给时间,慢慢来。”Luna慈爱地看她,“你第一次带那位温总见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她是不一样的,不要再让她‘死’第三次了。”

    “温瑾。”景非昨转头,面对着温瑾,“你觉不觉得,在这样的场景下接吻,还挺浪漫的?”

    温瑾笑了,没急着吻上她,而是认真地看着眼前人,似乎要确认她话语的内容和份量。

    景非昨和温瑾对视上,往日那双总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映着极光,熟悉的图案在眸子里流动。

    景非昨忽然眼睛一弯:“猜猜现在你的眼睛里有什么。”

    温瑾一愣。

    景非昨勾着温瑾的衣领,把她微微拉下来,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有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