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道谢,却没有客气疏离的感觉,甚至语气听起来真挚得近乎告白。
温瑾惊讶地眨眨眼,心头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又听见景非昨紧接着补充:“谢谢温总的直升机。”
这回声音已经恢复了她特有的、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
果然。温瑾哭笑不得,那点升起的悸动,瞬间化作了无奈又好气的情绪。
她俯下身,带着点小小报复的意味,轻轻捏了捏景非昨那有些发烫的耳垂。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舒服至极。
让温瑾有些意外的是,景非昨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而是任由她捏着,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抬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开她的手腕。
“看着就行,”景非昨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带着病中特有的娇蛮,“别打扰我。”
温瑾立即收回手,规规矩矩放好。只是指尖那点残留的温热触感,已经顺着血液流回了心湖,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应道:“好,有需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