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


    ……

    最后,当景非昨像脱水的盆栽一样蔫在床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微抽搐时,温瑾解开了她手腕的丝带。

    然后,她抓住了景非昨那只无力柔软的手,攀上自己,一路向下。

    温瑾紧握着景非昨的手,让她纤细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悸动和滚烫。

    “现在,回答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执念,却又柔软得像恋人絮语,“你还想让谁碰姐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