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这绝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
景非昨瞬间读懂了她眼底汹涌的欲望,那是在白天被强行按捺、此刻终于寻到出口的洪流。她想起下午那个漫长的怀抱,恍惚间,这才察觉到睡梦中那种被豹子盯上的感觉从何而来。
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气愤的情绪涌了上来,想到有可能的遭遇,她简直难以置信。
“温瑾,”景非昨几乎是气笑了,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恼火和疲惫,“你真的不累吗?”
温瑾看着她因薄怒而染上绯红的脸颊,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慵懒,手上的动作却在更紧迫地收紧。
“所以我要补充能量。”她将吻印在景非昨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辗转厮磨间,溢出模糊而笃定的语句,“补完再睡。”
……
景非昨筋疲力尽地躺在大床上,床单是新铺的,之前的床单已凌乱成一团,被丢进洗衣机。丢床单的人则正从身后拥着她,手臂横在她腰间。
“下周末,”温瑾的声音响起,“我带你去花火大会。”
景非昨闭着眼,没有回应,好像已经睡着。
但心跳却在黑暗里快了一拍。
计划的齿轮,开始转动了。